玄子枫又安静下来,给凇云些舒缓平复下来的时间。待凇云喘匀了气儿、回身抱住他的肩,玄子枫才开始他后半程的顶弄撒娇。
缠绵还长,他们都不想仓促地结束。
身体的契合让无尽的快乐失控,使得他们沉沦在彼此身上。淫靡又纯情的交欢中,他们藉由肉体的淫欲释放出被禁锢的灵魂。
有时也只是贪欢,渴求身体的慰藉,向爱着的那人索求。
射过两回,凇云彻底脱力,只得被玄子枫抱在怀中。
他趴在玄子枫胸口,身体被细密的汗液、自己泄出的精液润滑着,随着身下的进出上下滑动。偶尔玄子枫弄得狠了,他便本能地同出水挣扎的鱼儿那般弹动几下腰部,又落在玄子枫身上。
最后,他紧贴墙面分开腿跪着,任由不好着力的身体被玄子枫探索到最深处。
直到石楠花的味道和椰子香乳的味道融在一起,像是梦回锦华楼。
玄子枫总喜欢在绝顶的快感的余韵中亲吻凇云的后背。
那漂亮的脊背、雪色的长发似乎有种魔力,诱使玄子枫追上去、贴着汗湿的肌肤。
这样玄子枫就能感受到那如松如玉如竹的颤栗和情迷,混着被狭小穴口纠缠吸吮的舒爽和喜悦,让他无比地沉溺。
每当这时,玄子枫心中总有些呼之欲出、却又无以言表的感受。强烈又恣肆的心绪在胸中冲撞,可胸口起伏喘息中,他只能胡乱地、苍白地叫着心上人的各种称呼,再也说不出其他。
凇云也是这样。
所以,玄子枫只能把所有的所有都汇聚在唇边,以缠绵的吻印在凇云的后背、肩颈、耳畔,粘糊糊地求那人回头用芬芳的唇瓣赐他一个甜蜜的湿吻,期盼这份肆意的深情透过肉体,传递给怀中的人。
旧床单撤下等待洗濯,黑白两色的发丝散在枕边,编织入骨舒爽后沉醉的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