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停下了,
惊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时间把控的刚刚好…诗怀雅也是不浪费每一秒钟,
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肺部的挤压感与咽喉的灼烧感让她说不出话…
惊蛰起身不知去哪了,诗怀雅不想去思考了…太难受了……可是还是有一点
舒服的…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想……自幼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自己有这样
的想法…但是……
正在[心理挣扎]的时候,惊蛰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水,拧开盖子诗怀雅
本以为会让她自己拿着喝…没想到却是被她掐着脸颊硬灌下了一瓶水…
剧烈的咳嗽……鼻腔呛入液体的不适感……还有对挠痒的恐惧感…诗怀雅的
心底,一颗名为绝望的种子开始扎根萌芽…
惊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这一连串动作让诗怀雅不禁吞了吞口水…不祥
的预感宛若一片阴霾,正在不断扩大并笼罩着她的身躯…
一挥手又飞来几根钢管,挤压变形,诗怀雅的另一条腿也被束缚,上前褪去
鞋袜,不过这只脚上包裹的黑丝被保留下来…一黑一白相称真是…可以称之为世
间最完美的事物也不为过了吧……
「别…别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啊!唔……」
由于惊蛰一直盯着自己的脚愣神,诗怀雅也不好意思打断她……但是良久没
有动静,羞耻心的作用下她不得不提醒对方一下…
「啊…哦!抱歉……让你久等了是吧…」
「唔!别啊!!」
[白雷阵法…一之型!]一挥手,椅子跟绑住脚踝的铁棍出现变化,坚硬的
钢铁此刻宛若被赋予生命一般,它们如同舞动的银蛇,将诗怀雅的身躯换了一个
姿势后便恢复到冰冷坚硬的样子…
诗怀雅现在的姿势非常羞耻,她整个人转了过去,面对墙壁,双腿向后弯曲
与腰平齐一黑一白两只尤物正对惊蛰,双臂向上伸直,腰部的束缚少了几分,给
了她足够的挣扎空间,不过嘴里多了一根横穿而过的铁棍,既能防止她的头乱动
还能有效的抑制笑声…
此刻诗怀雅无法扭动脖子,她也无法看到身后的惊蛰要采取什么手段…恐惧
与不安令她无比紧张,脚底渗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尾巴也不自然的来回甩动
…由于嘴被堵住,不论是求饶还是谩骂…或者是笑声都会一并变为咿唔之声…
正愁下一步该玩弄哪个部位的惊蛰也注意到那四处乱甩的大尾巴……
「呜呜…咿呜呜♂~……嗷唔呜呜……」
伸手握住…柔顺的皮毛是上等的触感…感受着毛皮之下的轻微颤抖还有它主
人那下流的叫声…真是不错…
「唔哎~诗警司的小尾巴怎么这么调皮啊~还在乱动,要好好惩罚一下呢—
—」
[不!不要捏啊!求求你!!]「唔唔!……呜呜呜呜!!…哈唔!」
两只手指抚上稚嫩的尾根,尖锐的指甲在尾巴的下面轻轻划动,另一只手抚
摸着尾尖那略微僵硬的鬃毛…时不时捏一下毛皮之下那肉肉的尖端……
这可属实给诗怀雅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她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不过随即
被一股尿意打断了,惊恐又迷离的眼神四处大量却无法看到后面的人在做什么…
[别!好难受……别捏尾巴尖啊……好…舒服……我在说什么啊!…]「哈
咿~唔哇……哈啊~喵呜!~咿!…」
「哎呀呀!诗警司!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