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
绝情夫人冰封多年的嘴角似乎抽了一抽,想要拿拐杖抽他的手终究还是没有动。
夜琅看着她佝偻的身影离去,回忆了一下花向晚小细腰的手感,还是勤勉地开练。
很快,他就明白了绝情夫人诱使他习武的用意。
他们在谷里又停留了一段时日,绝情夫人破天荒地说:你加上花向晚,我们出谷。
我们?夜琅睁大眼,你这老太婆,二十年没出门了,还迈得开腿吗?
所以让你们伺候我啊!白吃白喝让你们在我屋檐下度日,是不花钱的吗?
夜琅咬牙切齿,感觉终究被这老太太摆了一道。
作为谷里唯一男丁,夜琅操持了好久才整顿好老太太出门要用的家伙事,并且要兼任车夫。
老太婆的事夜琅原本事不关己,不过毕竟和她相处得久,虽然在她手上吃过亏,不过承受的好处也不少,特别是上回吃到了很美味的花向晚,此恩此得还是要铭感一下的。
话说回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花向晚的影响,他似乎比从前心软许多,那个神佛难阻的杀手夜琅再也不存在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危险的事,但他觉得很欢喜。
上路后没用多久他便认出周围的景物,他们正走在通往京城的路上。
老太婆,你要去皇宫?
苍老浑浊的眼里闪过怨恨:和那个臭男人的账也该清算了!
夜晚,华灯初上,京城的最高处雄踞着不夜的宫殿。
夜琅背着枯瘦得只剩骨头的绝情夫人,轻巧地跳上澄黄的琉璃屋顶,花向晚一步不离紧跟身后。
俯瞰脚下,披坚执锐的重甲士兵正在往来巡逻,有条不紊,互为掩护,锋利的枪尖在火把跳跃的火焰下闪出寒光,不愧是守卫王宫的精兵。
老太婆指着最遥远的灯火:去最高处,无极殿。
那里是皇帝的寝宫,整个王宫乃至帝国的核心所在。但在绝情夫人看来,那地方并不庄严肃穆,只是一个她曾经可以随意出入、依偎着夫君撒娇的爱巢。
只不过,后来被狐狸精鸠占鹊巢!
绝情夫人看到窗棂上映出的女人曼妙的剪影,枯枝一般的手指紧紧捏出声响。
我要让你眼睁睁看她肠穿肚烂!我不仅要她死,还要她死得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