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足筋不错,又嫩又有韧性,你若是不要不如留给我,我尚有用处。先前的报酬便作废,如何?
男人声音温醇动听,语气轻松惬意,他把擦拭好的刀片纳入广袖里,那张俊雅温润的面容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神情。
他是天生的医者,一举一动都那么温存,身上有种阳光沐浴着草药般温暖的男子气息,暖暖的带着一丝治愈,很舒服的感觉,让人想摒弃一切依偎在他怀里。
肖尹书原以为乜予转性了,这次千里迢迢唤他过来竟只为给人治治脾胃。
等到了玄綦国他才感叹,是自己医者仁心了,哪里是治胃?分明是来给人断筋,顺便治治胃罢了。
啧啧啧,他还当真乜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呢。
跪在地上的女人喉咙干涩肿痛,眼底无比惧怕又无比憎恨这个男人。
她了解他所有的劣根,她也曾为那层光环般笼罩在男人身上的虚无着迷。
----陈苏燕已经不想回忆了,自己那段比噩梦还恐怖千倍万倍的经历,就是在这个华玉般的男子手里,被他肖尹书一手铸就的。
痴人说梦。
乜予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肖尹书的提议。
他沉着一张俊脸,神色平静得有些阴冷,浑身散发着一股窒息的死亡气息。
肖尹书嘴角的笑容淡去,在荧荧烛光下眯了眯眼,啼笑皆非地看着眼前这个脸寒似冰的男人:你用这个干什么?
就几根被挑断的足筋而已,既不能用来打磨观赏,也没有什么纪念价值。
乜予挑眉,什么话也没说,一张灰白的脸面无表情,本就幽沉的灰眸愈发变得晦暗可怖。
极淡的不悦在肖尹书心上飘过,仅一瞬间,又很快消散不见。
肖尹书像是不介意地摊摊手,什么也没说,他端正拂袖,作辑,和玄綦国里任何一个虔诚的国民一样,正经恭敬地朝乜予行礼,颔首,在得到乜予首肯后,才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外。
这时噤声已久的陈苏燕才揉着紫青破皮的膝盖,扶着殿内巨大的白玉石柱,跌跌撞撞地起身。
她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朝肖尹书离开的方向望了眼,微不可闻地长叹了一声。
一直被无视的杨初成在听到肖尹书说的第一句话时,便没再继续消沉下去。
此刻的她正在装睡。
外面的对话她虽听得一知半解,却不妨碍她抓住关键。
只是她有点不太敢相信。
她....
的脚筋是被挑断了吗?
她这才意识到,乜予果真说到做到。
原来最后那句话竟然是这个意思。
杨初成尝试着用力蹬小腿,下半身却没有丝毫反应,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用力夹了臀,还好,她或许该庆幸,似乎只是腿没有知觉而已。
若是落得个半身不遂,她也许会选择亲手了结自己这短暂又略显荒唐的一生。
乜予一步步走近软榻边,拾起榻边一张不及巴掌大的玉匾,玉匾上粘着一根根细嫩的,半透明的,还带着血痕的断筋,在满室灯树和夜明珠的照耀下,竟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柔嫩的筋络上缓缓流淌,熠熠生辉。
这是刚从杨初成的双腿上挑下来的。
乜予目光凝聚在那一根根美得耀眼的筋上。
眼神逐渐发暗。
杨初成真是他心尖尖宝贝,连一根根足筋都生得如此好看,又细又均匀,还泛着光泽,指腹触摸着嫩筋的触感,好像摸到了杨初成皮下的骨肉。
这种亲密到筋血接触的感觉,让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真棒啊.....
他真想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