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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地抽出在女人屄穴里抽查的手指,利索地将粘于其上的粘稠在榻边幕帘上一根根拭净。
此时的慕卿只觉下体空虚酥痒,没有东西填满的肉穴给她带来了难言的不安,她有些焦躁地呻吟起来,催促着男孩耕耘她湿润的肉洞。
她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迎接她的,不是欢愉到灵魂上天,而是痛苦到宁咬舌自尽。
乜承用膝盖狠狠撑开女人的双腿,让她保持一个两腿外分的姿势。
随后他手掌收拢,虎口微张,两手指节相对,一副掰西瓜的姿势。
先前充足的前戏没有白费,再说慕卿现在本就欲火焚身,身下淫水淌个不停,因此乜承接下来的动作更是一路畅通。
湿润油滑的甬道又软又热,乜承每根手指都抠着女人阴道里的嫩肉,力度逐渐加重,动作向两边掰扯的同时又继续往里深入。
此时慕卿还没觉得不适,微胀的感觉让她下身愈发洪水泛滥嗯啊她几乎迷失了自我,竟在刺激的快感中将眼前的人潜意识地当成了是丈夫,她扭着身子娇哼不要呀
千俞
乜承动作一滞呵,低嘲一声,舌尖抵住后槽牙,双唇抿成一条线,下定决心般地,双手朝两边猛地用力----呃啊..!!!好疼..!!
女人的痛呼声毫无疑问淹没了阴道被撕开的声音。
大量的殷红鲜血由一两滴汇聚成一大簇从撕裂的伤口里奔涌而出,最终又形成一滩外溢的血花,绽放在浅金色的榻布上。
与此相对的是女人那张因疼痛变得扭曲的脸,惨白得像东宫的灰墙。
阴穴已裂,乜承的手自然而然也就很容易进去了。
啊.!!!!不要!!!痛啊我痛.! 伴随着惨烈的痛呼声,乜承面无表情地将手,一寸寸伸进慕卿撕坏的下体,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她美丽的花穴惨遭蹂躏,变成了一块血淋淋的肉。
慕卿嗓子喊哑了也没让乜承的动作迟疑半分。
在她的一声更比一声高的痛呼声中,乜承放进她阴道里的手,也从一双到了两双。
当这双手抵达到她扩张的子宫壁时,她的夹杂了惊恐的痛喊声,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绝望攀登上心间。
别
慕卿气若游丝,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她乞求地望着面前一身血腥味的他:求你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雪白的手臂别伤害舒儿娘求你了。
乜承一滞,但只是一瞬间,被激怒的情绪滔天澎湃,把他尚存不多的理智吞噬得一干二净。
呃啊!慕卿的嗓子已经哑了,喊不出声音,她痛哼一声,双眼快要瞪裂,一颗头颅似乎被什么怪力向后拉扯,只是她另一只手,仍紧紧环在小腹外,不肯离开。
她痛极了。
阴道被撕伤,皮开肉绽的痛。
胎儿正在自己往下坠的痛。
乜承的两只手已经全部进入了慕卿子宫,包裹他的除了娇嫩的宫颈口,还有温热黏湿的层层穴肉。
他感受到了,这个被胎儿撑开的子宫。
乜承用手指顶着细嫩的宫颈,在宫颈处的小孔耐心挑逗了几下,就滑进了那个比阴道更狭窄的入口。
他摸到了。
一个既圆润,又有棱有角的东西。
为了确认这是他想的那个,乜承用指尖描摹着她的轮廓。
有趣的是,他发现这小东西,竟然在自己往外动,虽然很慢很慢。
可惜了,他根本不想让她多活一刻。
乜承用手指勾住这近乎滚圆的肉球一角,卯足了劲往外扯。
呃啊----- 慕卿的腰向外挺,干哑的嗓子突然发出不可思议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