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蓉蓉正坐在我旁边。
我看了看四周，见春娘和另外三个姑娘东倒西歪地躺在榻上，嘴里不时还叫上几嗓子，又看了看包房内，发现桌子上、地上摆满了酒瓶子。
“我操，你们到底喝了多少？”我差点跳起来。
蓉蓉眯缝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心……心疼咱们小……春娘啦？……噢，我知道了……你是心疼银子吧，哈哈……”
蓉蓉大着舌头对我胡言乱语，身子也左摇右晃个不停，看来比春娘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你这个穷鬼……这点酒钱……都掏不起啊……娘的，我还让你给我赎身呢……穷鬼，滚你娘的吧……”蓉蓉继续唠叨，身子也终于摇晃到我身上了，“……我说……给我找张床睡觉……我不行了……”
等她没了动静，我抽身出来去看了看春娘，她的脸又红又烫，迷迷糊糊地躺在榻上，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我试着推了她们几下，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另外两个也差不多，怎么摇也摇不醒。
看来，我只能留下来陪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