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于亵裤过于窄小,她浅浅的阴毛由边缝中渗了出来。
可能看到我与曦月的大战,已经淫水潺潺,流湿了整个裤裆。手眼受到宁蕊美好身段的强烈刺激,使我犹插在曦月的美穴中的大阳具更形粗壮坚挺,顶得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曦月又大声的呻吟一声。
宁蕊这时只是无力的摇着头想甩脱我的亲吻,我却如饿狼般扯破了她的丝绸上衣,拉脱了她的肚兜,她粉红色的乳晕比曦月几乎大了一倍,我的嘴移开了她的柔唇一口吸住了她坚挺的乳头,从未有过的刺激便得宁蕊大叫出声。
「哎哦~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哎哦……」
我这时近乎丧失理性的咬着啜着宁蕊已经坚硬的大乳珠,伸手将宁蕊全身剥得一丝不挂,只剩她脚上的黑色绣鞋不及脱下,反而称出她整体美好诱人的身段。
我挺起上身将上衣脱得精光,使力扳开曦月纠缠着我下体的美腿,将湿淋淋沾满着曦月的淫液的大阳具压上了宁蕊湿透粘糊般的阴阜。
我的胸部也紧压着宁蕊那充满弹性的雪白乳房,小腹大腿与她紧蜜相贴,哦!
感受到她柔滑细腻的肌肤熨贴着我赤裸的身躯,我亢奋的大龟头胀得快要炸开来了。
当我将铁硬的大龟头拨弄着宁蕊已经湿透滑润无比的少女花瓣时,看看到宁蕊清澈的大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宁蕊流着眼泪哀求我:「不要这样,上次你就这样…你等于是强暴…求求你放过我…」
她哀求时,我又将龟头推入她湿滑的阴道半寸,我感觉到龟头挤入到了一个暧暧的内洞中。
宁蕊这时无力的推拒着,泪水流不停。「哦!不要进来…你已经强奸过我了,不能再这样对我……」
看着宁蕊如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心软了,已经进入她阴道约一寸大龟头不再挺进,虽然感受到她紧窄的阴道紧箍着我的龟头,我与泪流满面的宁蕊对视着,她感受不到我的挺进,知道我心软了。
「谢谢你……你能不能把它拔出来……」
她哀求着我,这时我突然想到安皇叔的一句名言:如果被强暴,躲不了,就只有把强暴当成享受了!
我两眼直视着宁蕊清澈的大眼说:「你为什么不把强暴当成享受呢?」
宁蕊没想到我突然冒出这句话,惊愕中一时还没完全会意,我已经用力一挺下身,将大龟头狠狠的刺入突破了她的蜜穴。只听到她痛叫一声,我整根壮实的大阳具已经尽根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中。
「啊~~~」强烈的痛楚,使得宁蕊抱紧了我,尖细的指甲把我的背部刺得破皮。
我不忍心看宁蕊梨花带雨哭叫的表情,只是埋头用力的挺动我的下体,将大阳具在她被我开苞的少女穴中不停的抽插。
「啊啊啊~好痛!轻一点,我好痛…啊哦……」宁蕊无力的扭动着纤细动人的腰肢挣扎着。
我伸出手脚将一丝不挂的宁蕊整个人包入了我的怀中,一手抱紧了她丰美弹性的臀部,使她的阴阜与我的耻骨紧蜜的相抵得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没有。
我继续挺动下体,大阳具用力的干,不停的戳她的蜜穴。又湿又粘的液体流了出来,宁蕊在我狠心的冲刺下,上次残留的处女膜又开始流血,沾湿了房间名贵的地毯。
我不停的干了宁蕊约半个时辰,她由痛苦的哭叫变成无力的呻吟,最后她痛苦的呻吟似乎转变成快美的哼声。她柔美的腰肢也开始轻轻的摆动,迎合着我的抽插。因痛苦而推拒我的玉臂也开始抱住了我的背部,浑圆修长的美腿轻巧的缠上了我壮实的腰身,我们俩由强暴变成了合奸。
我挺动着下体,享受着她少女美穴紧蜜的夹磨着我的阳具。上面我的嘴轻轻的印上了她柔软的唇,她轻启柔唇,将我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