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告诉她:“我认识她的孪生姐姐,可惜她已经死了。”
当年那种情况,我肯定没办法跟黛儿坦诚身份。因此,她一直以为我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而已。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她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还会看上那个护卫吗?
不过,这些如今也已经都无所谓了。
实际上我是抱着彻底见识一番的心情来到这里的,但黛儿的事让我失去了兴趣,所以当春娘脱得溜光缠着同样是一丝不挂的我的时候我的鸡巴都没什么反应。
春娘沉重的叹了口气,怔怔的看了我半天然后把身子蜷到我的胯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的一张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用双肘支起上半身看着她的脑袋在我胯下活动着,但她似乎羞于见我,任凭长发挡住她的脸和她正在干的事。
还好我没有因为黛儿的事变成废人,一根刚刚还垂头丧气的鸡巴没几下就在她的嘴里硬起来了。但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欲望,不过为了不让春娘为难,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架开她一对雪白丰腴的大腿象条半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她身上。
“你不是从来不给男人吹的吗?”虽然我知道这话问得很不合时宜,但在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出来。
春娘没有回答,也没有象我经历过的其他妓女一样刚插进去就叫唤,而是深深的看着我,她的目光中有一丝依恋一丝柔情,让我不由产生了一丝温暖的感觉,于是不再寻求答案极尽温柔的抱住她抽插起来。
虽然我体力鼎盛时期有过一夜射过七次的记录,但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次超过一个时辰的能耐,我不知道这跟状态、心情还是体位有什么关系,总之我保持着同一种节奏同一种力道在春娘身上折腾了一个来时辰,很温柔的那种折腾,直到我没力气了才从她身上翻下来。
春娘满面潮红,几绺发丝被汗水贴到脸蛋上。我在她旁边一边在她身上抚摸一边从桌上扯过一张手帕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倒不是要讨好她,而是一种习惯,和我的女人们在一起养成的,想改也改不了,不过倒也没什么坏处,不少美人和我说过我在这一刻最令她们感动。
春娘看来也被感动了,居然双目泛红的瞅了我半天,然后一脑袋扎到我怀里在我胸脯上亲个不停。我抽空看了看我的鸡巴,虽然没射精但软下去了。于是我在春娘热情洋溢的亲吻下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我揉揉眼睛看见春娘捧着个托盘回了房间。
“弟弟,来吃早饭。春娘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坐上床,端起小碗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哦。”
这女人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皮蛋瘦肉粥?身为皇子从小就被教育不允许对事物有偏好,所以就连小柔她们都不知道,只有莺儿看出来几分。
我眉开眼笑,捏了捏春娘细嫩的脸蛋:“还是姐姐好,哪天不做了到我府上来吧,比在这里赚钱多。
春娘妩媚的一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耍赖啊。”
我呵呵一笑,把那勺粥吸到嘴里咽了下去。
吃完了粥我正琢磨着要干点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得山响,同时,门外传来安皇叔的大嗓门:“小赢子,收拾收拾准备撤吧。”
我答应一声,让春娘侍候着穿上罩衣然后搂着她回到昨晚那间包房里,几个大叔萎靡不振的正坐在那里吃粥,见我进去连招呼都不打。倒是陪安皇叔那个姑娘招呼我:“弟弟,吃点燕窝粥吧。
我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粥撇了撇嘴:“燕窝?多恶心,你们居然连鸟的口水都吃,我刚吃完春娘姐姐做的皮蛋瘦肉粥,那才叫好吃。”
房间里几个姑娘同时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身边的春娘,我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