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他尺寸那么夸张,但也不算小,每次插进来的时候,刚好能顶到他最舒服的地方,让他屁股哆哆嗦嗦下意识的夹紧——当然这个因果顺序也可能是反向的,可能是J在无数次的调教中,让他性器所撞上的位置变成了艾德蒙最大的敏感点,也把艾德蒙训练成了一个会随时夹紧他肉棒的,完美的飞机杯。
在以前,艾德蒙对这件事多少有点意见。
他不能在与J性爱,或者被各种道具插入身体的时候深想,他竭力排空大脑,用多巴胺的快感麻痹自己,或者用茫然的东西将大脑塞满。
可现在,他的过去被放下了大部分,J满身狼狈的从宾馆里出现,一刀将阿杜拉比捅死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出现。
那个场景虽然蠢得一批。
但他觉得不赖。
J哼哼唧唧的插在他身体里,一边插一边吹着口哨,似乎焦躁的情绪有所缓解。
艾德蒙则发出更大声的呻吟,伸手将自己的屁股掰开喊他:“主人,操进来,嗯……哼……”
J被他的主动弄得有些意外,用一种有些惊喜也有些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抬着手将他就这么转过来。
艾德蒙被J掰了过来——当然事实上是就着他的力气自己转过的身,阴茎在体内打了个旋让他爽的直哆嗦,几把硬的像铁。他掰开自己的双腿,顶着屁股看J:“操狗,主人,操你的狗。”
“你他妈转了性了?”J对艾德蒙的变化很是意外,他想了想:“弗洛伊德教的这么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儿不高兴的感觉。
“拉倒吧,那就是个养狗的。”艾德蒙对弗洛伊德的意见之大,目前上升为了正序第一:“我就是觉得这么喊有意思,你不喜欢?”
“喜欢。”J很满意:“婊子,再叫两声。”
“汪!!”艾德蒙学着狗叫,叫的J笑了出声,他把性器狠狠的塞进艾德蒙的后穴里:“他妈的,你的洞怎么这么骚。”
“被主人操的。”艾德蒙带着沉重的喘息声出声:“主人,婊子被主人干的好舒服。”
“他妈的。”J扇了艾德蒙一个耳光:“怎么能这么下贱。”
艾德蒙指着自己小腹上的纹身,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因为艾德蒙是J的母狗。”
“永远是?”J挑着细长的眉毛问他。
“永远是。”艾德蒙回答。
J射在了艾德蒙的身体里,伸出手,把艾德蒙的尿道堵打开,让他跟自己一起射出来。
艾德蒙后穴哆嗦着高潮,精液也喷薄而出,过强的快感让他有些眩晕,躺在地上喘气。
J把性器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艾德蒙这才爬起来,将他性器上的精液舔干净。
“不嫌难吃?”J还记得他在路灯下的抱怨。
“这个还行。”艾德蒙实话实说:“尿实在差点意思——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妈的,挑三拣四。”J笑着骂他,让艾德蒙把自己擦干净爬到床上去,艾德蒙躺上了床,被操的有点脱力的他陷在了柔软的被子里,然后感觉J将手指伸进了他依旧发软的后穴。
“这样疼不疼?”J问他。
“还行。”艾德蒙把腿分开,将自己尽可能的放松:“你塞了多少?”
“四根手指。”J的手指在里头轻轻地拓宽,小心翼翼的打开之后,他出了门,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稍微袖珍一点的左轮手枪:“这是他们那里最小的货,六发子弹,安全系数很高,没解开安全锁之前不会有问题。”
“行。”艾德蒙头也没回,就点了点头。
“你不看一眼?”J问他:“枪手柄的地方还是太大,你看看你能受得了么?”
“你觉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