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准锁孔。
那么我先离开了。晚安。他很有自知之明没跟着进去,礼貌告别。
庵歌姬还没有神志不清到邀请他留宿的地步,她反手关了门。身子瘫软靠在门上,双手盖脸,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她还没回想完,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隔着门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五条悟!还有什么事儿吗!她恶狠狠拉开门。
但入目却没有那个身形纤长的人。
只有夜风轻柔吹过。
她左看右看,生怕又是五条悟的恶作剧,会忽然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吓她一跳,然后笑得弯下腰看她怒不可遏。
五条悟没有再出现了,庵歌姬拾起放在门前的一罐药膏。
是硝子特意注入过咒力可以治疗轻伤分发给常出任务几个人的那种,效果很一般,可以说是聊胜于无。但歌姬之前那罐早被她用完了,新的还没有拿到手。
这罐还没有拆封的一看就知道是从来不受伤的五条悟所有。
他给她这个做什么?本次事件庵歌姬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因此也没有受伤。
庵歌姬理解为这是五条悟新的嘲讽:我用不上,送你了。毕竟你很弱嘛。
她愤愤想着,却没有考虑过将这瓶药膏扔出门外,反而越捏越紧,手心都发痛。
这个笨蛋,下次见面一定要
一定要怎么样?庵歌姬没有想好,她打不过他,骂,骂太没有格调了,她是成熟的三十代女性,是一位优秀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老师,和一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对骂叫什么事?论气人的话,那她更没胜算了,从来都是五条悟把她耍的团团转,她没有还手之力。
一个个方案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又被她黑着脸否决。
她甚至开始后悔今晚的提前离开,去参加聚会大不了就是被他损几句,她早习惯了,散了后还可以去和硝子冥冥去自己喜欢的KTV。这段日子好几个特级咒灵到处跑搞事情,她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抽空帮五条调查内奸,费心劳力,已经很久没有休假和娱乐了。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谁能想到这人会跑来京都找她?作为一个迟到惯犯耐心在她家门口等上一个多小时?还夸奖她感谢她给她留了药膏?她要是能预料到,那还等什么,立马转行去当神婆,放弃危险职业,投入新的生活,走上人生巅峰。
这太可怕了,外星人入侵地球都不过如此。
庵歌姬痛定思痛,决定好好睡一觉,把这些全都忘干净,并且不跟任何一个人讲。
如果传出去,少不了会有流言蜚语,诸如五条老师和歌姬老师是不是有情况啦难道是在谈恋爱吗?一群八卦的学生小麻雀一样围着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然后再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翻出来说上个十遍八遍,从很多年前的歌姬你在哭吗到最新的深夜送礼物,最后再一次在果然歌姬老师一遇上五条老师的事情就不冷静的这个结论上加下划线加重加粗。
她愣了一下,没继续往深处思索,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干净利落甩了出去,咬着牙重重关门,脚步踢踏洗澡去了。
走廊一侧隐匿在黑暗中的始作俑者见她关上门,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五条悟想:歌姬那番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真是太有意思了,下次怎么样才能看见呢?
他脚步轻快下楼去,掏出手机拨通硝子的电话。果然这个永远眼下乌黑一片的女人还没睡,很快就接通了,硝子开了免提,冥冥唱歌声传入五条耳中。
五条悟,你最好赶紧说服我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不得不打的原因的。她警告道。
五条说:你说错了。
冥冥正巧凑了过来,听见这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