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手上那枚素戒衬得她的手很美,我暂时不会离开拉特兰哦。
这次吃惊的是送葬人了,他从沙发里起身,几步走过去站在阳台门边,眉头不自觉皱起,为什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啦!嫌我烦了?迫不及待希望我走?
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是因为我而改变自己计划,剩下半句他没说出口。
能天使自然懂他的忧虑,她拍掉手上蹭到的花泥,抬手去捏他的脸颊:老板说要在拉特兰开个驻点扩展下生意,于是我就成为了这边的负责人啦。她刻意隐瞒了大帝为什么会考虑在拉特兰这个没什么他势力的地方开设物流点的原因。她写去的申请信上前百分之九九都是胡编乱造的商业筹谋,只有最后一句是她的真情实感:恰好我也想多陪陪送葬人。
大帝不愧是最心疼员工的好老板,大笔一挥就同意了。
是么?
是啊!难道你不开心嘛?能天使作势要生气,嘟起嘴佯装不开心,手也从他脸上放了下来,却被他一把捉住送向唇间轻轻吻住。
很开心。下周我们一起去郊外赏花吧?听说植物园新培植了一种别处移植来的稀有花卉。
好啊。能天使高高兴兴挽着送葬人进了客厅,两人商量着下周的春游及之后的度假计划。
这个春天,与过往所有共度的岁月一样,在能天使与送葬人的回忆中永远明媚。
只不过,能天使还有一件事暂时没有告诉送葬人,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爱人。
那就是饱含着人间至味的苹果派叫做坠落冬夜的原因。
在那个飘雪的冬夜,当你提着我的守护铳望向我,我便坠落在你怀中。
我甘之如饴,如痴如醉。
愿天使的祝福,赐予每位诚心诚挚的有情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