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 (忘记了...
能天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神父生活滑铁卢来得太快。
时值盛夏傍晚七点,夜色尚未倾吞寰宇。龙门郊外偌大的教堂,只有位于右间里侧的忏悔室传来低低的人声,仿若露珠入水,荡开浅浅、浅浅的涟漪。
能天使定定看着自己手中凉掉的苹果派,烘焙食物过了最佳赏味期,特有的香气已然变得油腻。
所以,什么是爱呢?我感到迷惑。清朗低沉的男声隔一道门板传进能天使的耳朵里,古板无波,从他的声音里你并不能分辨出夹杂的困惑。那男声片刻后又随之响起,似乎并不在意能否等到一个完美解答。
我不能理解圣经上那一段长长的解答。这也许有于主。我忏悔。
接着便是长久无言的沉默。
能天使轻轻得叹了气,她眉头蹙起,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挣扎片刻又最终归于沉寂。
能天使在这里当神父已经有一段时间,其实她对这个兼职工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起初是因为她常到这里祈祷,龙门的教堂不算多,而这一处地理位置很是优越,她便尤其心喜,久而久之也与这里的萨科神父关系匪浅。前段时间,萨科有要事要回拉特兰,便嘱托能天使帮他代理一下事务。碍于朋友情面,能天使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这个教堂距离龙门主城区距离不算近,平时来访的人的确很少,她倒也算落个轻松,休憩之余放松心情也算是不错。在龙门真正驻扎下来的萨科塔不多,而能天使所属的企鹅物流业务里又有情报工作,在她充当神父的那段时间里,她用自己所掌握的情报信息半真半假帮了不少前来告解或是寻求帮助的人解决了不少问题,在龙门这带帮这个教堂歪打正着算是搞出了一点名声。
出于低调,能天使每次都是在告解室的另一端用变调声气回答那些问题,无人窥见过她真容。大多数人只知道这座教堂来了一位厉害的神父,深居简出。
今天是她罗德岛的休息日,理所当然变成了教堂上班日。她在教堂后厨哼着歌
她认出了那一端告解人的真实身份。
是能天使外派处的新后辈,也是她的同族,送葬人。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问如此超脱于常理的问题?能天使百思不得其解。
十一 翼(想写浴室play 莫名其妙前面写了这么多也没开车
能天使醒过来的时候,十月的龙门正夕阳西下,斜晖洒进室内,她眯着眼睛适应光线。
她这几个月跟着博士还有其他几个干员去了一趟莱塔尼亚,时间紧任务重,身心俱疲。回到住处,没归置行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的时候没拉窗帘,囫囵间被子都是随手扯盖在身上的,悠悠醒转时却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枕在那人臂弯里。
能天使凝神盯着自己身旁人的脸,满心欢喜。这张脸,她看过千万遍,也吻过千万遍,然每次都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太养眼了。
对方沉静睡容可以窥见勾起的嘴角,大约是做了个好梦。
红发萨科塔看着看着,心情愉悦,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一戳一戳,上了瘾。她是累极了,但也没有到放松戒备的程度,他从身后抱上来的时候,能天使半梦半醒,但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后,散掉了心底的一丝警惕,又舒服睡了过去。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几个月不见,她是真的有点想他了。能天使左戳戳,右戳戳,玩得不亦乐乎,指节似蝴蝶一般翩跹在他如画眉眼间,最后停驻在他唇间,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被她当作人形玩偶逗弄了半晌的男人见她忽然没了动静,万般无奈之下睁开眼,声线带着睡后特有的慵懒,玩够了?他一向较能天使更加警觉,加之本就没什么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