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一遍又一遍读着那封信。
不知是谁的窗户没关好,随着火车加速,风灌了进来,将信页吹的哗哗作响。
挨着送葬人座位的是一对母女。小女孩第一次坐火车,非常兴奋,缠着妈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妈妈妈妈,火车动起来了!
妈妈妈妈,风吹得我好冷!
妈妈妈妈,下雨了吗?我感觉有水滴跟着风打在了我的脸上。
年轻的妈妈看了看隔壁低着头在看信件的英俊男人,怕打扰到他,抱着小女孩轻声哄,没有下雨呀。我们小声一点哦。不要打扰到别人了。
小女孩很乖,自己做了一个噓的手势,她压低声音,凑近年轻母亲的耳旁,姿态可爱极了,好吧。可我真的感觉到有水滴飘到我脸上了嘛。,她用手摸了摸,又放到嘴里尝了尝,还是咸的!
说话间,窗外看出去已经是一片原野,维多利亚的春已经来了,整片大地生机勃发,星星点点的绿蔓延着。小女孩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年轻母亲亲亲她,让我们跟维多利亚说个短暂的再见吧!
维多利亚再见~稚女声音清澈。
再见,维多利亚,不是短暂,而是永远。
Executor:
当你拆开这封信时,我已经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用我自己的方式,独自一人。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不要担心。
首先请你不要为难Redemption的酒保先生,他所说的一切属实,是我让他那么做的。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我相信你也会给予他一笔费用,这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应得的。
人不应该总是囿于一个节点永远停滞不前,而我已经在维多利亚这个总是雨水绵绵的城市困顿了两年。我时而感觉自己早就死了,和德克萨斯他们一样。不同的是我的肉体还尚存,而她们的灵魂不知去了何处。拉特兰人信奉宗教,崇尚转生。失去的人在未来一定会相遇。可她们呢?我不知道。我翻遍拉特兰人的书籍典故,在茫茫书海中才突然顿悟,她们根本不是拉特兰人,为何要遵从拉特兰宗教的因果?
从罗德岛离开时,博士很担心我的精神状态。他挽留我,Exusiai,那只是一场意外,没有人会责怪你,你真的不必自责。你留在罗德岛,就还有机会为她们报仇。我想他很好的说服了我。我又在罗德岛停留了一段时间,每一次都申请执行最艰难的任务。可当我看到伊芙利特时,我仍然无法直视她。我想我真的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我得离开,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做一个不一样的exusiai,也许这样会好起来。
我一个人走过很多地方,最后停留在了维多利亚,这座多雨的城市。她很美,很温柔,也很宽容。我就这样醉生梦死活着,逃避现实,直到那天遇到你。
那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想聪明的你能猜到。我无处宣泄自己的痛苦,酒一杯接一杯的喝,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记忆却越来越清澈,那天的场景在我脑海里轮播,我摁不下暂停键,也无法将它驱赶出去。就在那个时候我转过头看到了你,你还是像在罗德岛时,冷静疏离,像一块不染尘埃的冰。我心底倏然间生出了一个龌龊的念头,于是给了你那杯酒。
那本是一个意外,可是催生出了多么好的结果啊。你说要和我一起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真的心生向往,我想每天清晨在你的怀里醒来,接一个绵长的早安吻,然后拉开窗帘拥抱太阳。这多么好,多么让人心醉。
Redemption,救赎,感谢你走进这个酒吧,救赎了我。
我想这就是主的安排,它已经原谅了我的过失,所以我也可以原谅我自己,去一个和你共度的未来。
可我在平安夜那天街头又一次看见伊芙利特时,我又开始胆怯。她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