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老泪纵横,跪趴在地上,诚恳谏言到,皇上,一个婢女怎会如此胆大做出这种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她背后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还请皇上彻查啊!
赵更拍案而起,大声呵斥到,秦瞻你放肆!这已经是朕彻查的结果,你再咄咄相逼,休怪朕不讲君臣情面!
看到皇帝恼怒,秦瞻也顾不得许多,既然对方有意要保赵允柠,那只能兵行险招了,随即哭喊着说到,皇上,那婢女可是穆初尧穆统领杀的!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群官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秦瞻怕不是疯了吧,竟敢将罪责转到了穆家头上。
而龙椅上的赵更也是一愣,没有开口,看向了一直在武将首位的中年男人。
本想看戏的穆正怎么也没想到脏水还能溅到自己身上,于是淡淡开口,你这老疯狗怎还乱咬人了?说罢,对着殿上的赵更拱手到,臣想皇上应该知晓当晚事情的始末。
赵更当然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若是可以他倒是乐得用这件事把这老匹夫给扳倒,可兵权还在穆正手上,就这种不切实际的栽赃,根本不可能服众,最起码不能让穆正的手下信服。
想到此处,赵更头疼的捏着眉心处,坐回到龙椅上,穆统领当时并不知情,更何况朕也查过,那婢女根本和穆家的人从未来往过,你休得胡言乱语。说罢,命人将秦瞻押了起来,礼部尚书秦瞻,污蔑同僚,押进天牢等候发落!
皇上!璟儿才十六岁啊!就算不是穆家,一定还有别人,臣求求您不要让他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啊皇上!皇上
秦瞻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大殿上再也听不到他的哭喊,赵更方才疲惫不堪的开口到,朕有些乏了,退朝。
文武百官退出大殿,出宫的路上,大臣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讨论着今日大殿上发生的一切。
穆王爷,慢行。温世庭疾走几步来到穆正身侧,同他一起出宫。
温大人若是想说今日大殿上的事,那就不要开口了,老夫无辜被狗咬了一口,现在还犯着恶心呢。
温世庭淡笑着开口,这天越来越冷了,王爷多注意身体才是。
穆正暗笑一声,没再继续搭话。
长宁殿内,赵允柠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什么叫我管教无方!
殿下息怒,皇上为了保全殿下,只能这样,还请殿下谅解。穆初尧单膝跪地,开口安慰道。
听到穆初尧这样说,赵允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到,你也是个废物,本宫让你去查真正的幕后凶手,你却也拿个死人来糊弄本宫。
并非卑职无能,只是人证物证俱在,那婢女因着一次做错事被殿下赏了耳光,怀恨在心,事发当天又因陪同殿下出宫,便有机会寻人买了那断肠草提炼的剧毒,卖她剧毒的柴夫现在已被押进死牢待皇上大寿之后马上问斩,这案子查到这里,卑职真不知道再怎么查下去了。
穆初尧说的滴水不漏,容不得赵允柠再有怀疑,可这话但凡说给别人听,都会以为是她杀了老七,谁让那婢女好死不死的是长宁殿的人呢!
唉。赵允柠重叹一声,不耐的说到,行了,本宫知道你尽力了,无辜遭此一劫,本宫心里当真是气不过。说罢想起那已死的婢女,更是气的牙根痒,鞭尸三日都是便宜她了!来人!
殿下。
去给我盯着,三日后那贱人的肉拿去喂狗,骨头给我砸碎了和成泥砖镶在京都最繁华的街上,我要让她受万人践踏!
是!
事已至此,因着皇帝的大寿,七皇子的灵柩只得晚一些下葬,好在天气已然转凉,但也搁不住太长时间,虽盖了棺,可那腐臭的气味怎是盖棺就能掩住的,七皇子生前所住的景康殿,除了秦贵妃和一众下人已没人敢来,说不出的凄凉和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