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秦芮不愿再回答季悦枫的话,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掠夺身下的酮体之上。她抽出腰间别着的鞭子,绑住季悦枫的双手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快速压了上去。
柔嫩火热的身体与冰冷粗糙的铁墙相接触,让季悦枫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又一次被进入,依然还是那三根手指。只不过因为下体的湿润,才会使这次进入变得轻松起来。季悦枫仰起头高声呻吟着,即使秦芮的指甲刮得她那里生疼,即使腰被压得快要断掉,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从未有一刻消散而去。
疼痛,渐渐变得不再敏感,取而代之的则是熟悉的快意。季悦枫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飘远,而身体也软得如同一滩水一般。随着秦芮地撞击,身体被迫上下挪动着。挺立的乳尖摩擦着铁墙,带来一阵阵说不上是疼还是舒服的感觉,直逼大脑。
啊...秦芮...秦芮!要我!用力的要我!唔...嗯...嗯啊!秦芮对于季悦枫如此放荡的叫床声充耳不闻,早在之前,她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开放。手臂长时间持续一个动作已经有些酸痛,秦芮却依然不肯停下动作,反而是加强了速度和力道。
眼看着那处被自己来回进入的花穴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放在内里的三根手指也被夹得越来越紧。即使是未经人事的秦芮,也知道季悦枫快要到了。不去管那越缩越紧的甬道,也不去管会不会伤了季悦枫的身体。秦芮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向里冲撞着,随即便感觉到指尖上方一热,那潮涌出的蜜汁竟是顺着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溅得她满手都是。
到达高潮的季悦枫瘫倒在秦芮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而还未等她休息过后,秦芮的手却又开始动起来。腰被高高抬起,身体就要被折成两半。渴望再一次被唤醒,季悦枫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肢,随着秦芮的节奏来回扭动。
嗯...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身体就快要承受不住,季悦枫依然不肯放过自己。她伸出腿紧紧夹住秦芮的腰,抓着床单的指节已经泛白发抖,羸弱的身体正一下一下止不住地抽搐着。
终于是又到了一次,此时,季悦枫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连续三天没吃饭,又挨了一顿鞭子,如今再做这样高难度的激烈运动。即使是身体强壮的人也会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季悦枫这个平日里酗酒抽烟,好吃懒做的人。
怎么?受不了了吗?今天晚上,可是才开始呢。秦芮翻过季悦枫的身体,看着她光滑却布满伤痕的后背冷冷说道。即使心里不愿承认,但她迷恋季悦枫身体的这件事,却是事实。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到这个女人满面笑容的样子,秦芮就想要狠狠地折磨她,直到完全摧毁掉这个女人的笑意。
然而,这两年来,不管自己如何对待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时常不给她东西吃,不给她水喝。可只要自己出现在她面前,这个女人依然还是那副放荡无谓的样子。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人,任何事可以让她关心。
秦芮打心里讨厌这样的感觉,是不是自己对于她?也只是一个无所谓的人?
用手轻抚那带着伤痕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是快速来到那处早已经红肿充血的花园。即使已经到了两次高潮,那里却依然很热情的迎接自己到来。现在的秦芮,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猛兽。
她没了理智,没了平日里的沉稳优雅,她只想要摧毁身下的女人,毁得彻底。
秦芮...够了...微弱沙哑的声音穿透耳膜,进入大脑,秦芮这才回过神。她愣愣地看着身下被她要了一整个晚上,几乎快要没有人型的季悦枫。
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布满各种各样的红痕,咬痕,一些没有处理的伤口甚至已经发炎,皮肉向外翻卷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