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尿液。
少年睁着湿漉漉的狗狗眼,粉红的嘴唇吐出一句发音笨拙的帝国通用语——这是他这条小狗学会的第一句“人话”:“主人,玩弄贱犬吧。”他一面呻吟着,一面分开双腿,朝雷欧露出自己插着条雪白狗尾巴的小屄。那明显是口处女穴,粉红柔软,泛着羞涩的水光。
雷欧很震惊。雷欧被吓傻了。
雷欧想起自己还没写完的作业,赶紧起身要回去写作业,期间撞倒了三张椅子五个花瓶。
狗狗很失望。狗狗委屈地爬向小主人,伏在小主人大腿上,看他笔都拿不稳地写作业。在狗狗单纯的脑回路里,只要小主人写完了字,便会来临幸他。就像大主人每次在办公室里一合上那个会发光的板子就揪着他“母亲”的头发、掰开他“母亲”的骚穴一顿操那样。
然而狗狗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小主人临幸他。
因为正直的雷欧含泪写完了一整本暑假作业。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天哪,世间还有比为了当柳下惠便做了一晚上数学题更悲惨之事吗?“柳下惠”这个词是他向他那位亚裔数学家教学来的,二十五岁便秃顶的王先生告诉他,数学是世界上最能让人清心寡欲之物。
王老师真是位诚实的东方人。做了一晚上数学题,他再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狗狗一直在等他做数学题,等着等着,一边等一边偷瞄自己看不懂的数学书,不知不觉过去数个小时,便伏在他膝上睡着了。
曾经雷欧可以用做数学题应付尤里安,现在可不行了。
二十一岁的雷欧从飞行器上下来,远远就看到了在公爵大厦门口等着他的小狗。
他这半个月一直留在学校画他们那个女王纪念歌剧院项目的设计图,难得有几个晚上有空和尤里安视频通话,尤里安每次都是在自慰中接受了他的视频请求,然后在看到他面容的一刻射精潮吹。作为小公爵的首席狗狗,尤里安是公爵府上极少数有权利自慰的狗狗。雷欧几乎怀疑尤里安一整天都在自慰,不然怎么每次都被他撞见高潮的样子……思绪回转,眼下尤里安被公爵府的女仆牵着狗绳,正在大厦入口翘首等他。尤里安原是在嗅门前玫瑰花坛里的玫瑰,见他回来了,便立刻快乐地晃起女穴里插着的假阳具尾巴,挨过去蹭他的西装裤。
雷欧皱了皱眉,从女仆手中接过狗绳。
他实在……他实在很不喜欢看到尤里安自甘低贱的模样。但帝国法律有规定,尤里安他们根本没有人权,贱犬非人,连直立行走的权利都没有。雷欧心有不忍地牵着那条狗绳,牵了一会,便不牵了,直接把尤里安抱进了电梯,直达自己卧室那层。
在他与尤里安二人的空间里,他便给尤里安解开了项圈,俯身揉了揉尤里安金发,又亲了亲尤里安美丽的脸。
尤里安的“生母”是他父亲的众多母狗之一,前朝王子加西亚。尤里安乃加西亚与他在王都攻陷之夜中战死的恋人所生,当年加西亚愿意向卡法利公爵低头,也是因为公爵答应他会保全他与挚爱的孩子。然而他父亲所谓的“保全”,便是将尤里安彻底调教洗脑成一个家畜般的性奴……尤里安这些年出落得愈发貌美,他流着前朝皇室的血,因此有一副气度高贵的美貌,像一株临水而生的紫色鸢尾,在碧波旁生长,在春风中打盹,偶一扬起纤长的眉毛,眼皮微抬,向世界展露一双蓝色宝珠般的眼睛。可他一旦作出表情,便化作一条家养的贱犬,一个被驯化的性奴,露出无比低贱、极其淫荡的一面。
便如眼下,雷欧不过亲了亲他,他便兴奋地尿了出来。
会因为兴奋而小便失禁的,只有狗。
尤里安从小便是被人按着狗的标准调教的。
他真的宛如一条久未得到爱抚的母狗,不过与主人分别小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