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篇:十六【这黏黏糊糊撒着娇的小狼崽是谁家的/剧情(修)

    唐棠眼睫颤了一下,也没挣脱开江尧的手,淡然语气意有所指:“殿下该早些为自己打算了。”

    这怕是丞相说过的最大逆不道的话了,江尧面露惊讶。

    他撑起一些身体,没束起的墨发垂下去,俊美脸庞多了些柔和,乖戾的眉眼别提多温顺了,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瞧着就叫丞相心疼的不行,只听他忍不住追问。

    “若是孤要反呢?”

    他紧紧盯着老师,却见那眼尾还漾着一点红痕的老师对他弯着眸笑,江南水乡般的眉眼温柔。

    “那便反。”

    江尧的目光越来越灼热,盯着唐棠瞧了许久,低头轻轻啄着他温热的唇,散漫的嘟囔:

    “徐家就要等不及了,先让他们闹上一场。老师就在这陪着孤吧,也好躲个清静……”

    唐棠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带着星星点点的痕迹,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他平躺在江尧的身下,唇瓣被他一下下啄吻,静静看着他得黑润的眼眸,满是温柔的纵容,伸手顺了顺江尧的发,像是在哄他的小狼崽:

    “好,臣听殿下的。”

    江尧温顺的贴在老师的胸膛,柔顺的墨发垂了下去,像一只乖顺的小动物。

    唐棠以为他累了,便轻轻给他顺着头发,并未发现江尧漆黑眼眸中闪过一丝难驯的野性。

    他脸颊轻轻蹭了蹭,换来了更温柔的对待,丞相捏了捏他得的耳朵,语带笑意的调侃他,怎么如此大了还要撒娇,他愉悦的半眯着眼睛,舒适的就差甩尾巴了。

    果然,是头狼崽子。

    —

    太子与丞相不在,嘉定帝将那些请命彻查的老臣都赶了回去,一意孤行,且厌弃了他们。没有唐元思的举止和插手,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手握权利畅快的不行。

    他先吩咐工部建造摘星台,追封自己的生母为皇太后,谥号尊贵无比,隐隐比肩将他养大的太后。

    在卯足了劲儿给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铺路。像是在与这些老臣作对,他们越不让他做什么,嘉定帝便偏要做什么,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君,他们只是他的臣子而已。

    忠臣们见此状,皆为心寒,倒是真有一些奸臣觉得连嘉运好拿捏,对他示好,连连夸赞。

    连嘉运不觉得这是好事,自从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每天都惶惶度日,焦急的指甲都啃秃了。

    太子谁啊?那时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那是个疯子!!他那里敢和他抢什么皇位!

    想到这儿,连嘉运又有些懊恼,心想他好不容易在暴君身边刷了九年好感,结果却因为一首诗毁了,他现在可怨恨死唐元思了,更加恼自己的不小心,不该为了气唐元思,光明正大用他的诗。

    唉,要是他当时用的是别人的诗就好了。

    连嘉运心中害怕,本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浑浑噩噩的办了几件嘉定帝给他铺路的差事,结果每一件办成,出错良多。

    嘉定帝气的不行,干巴巴的找借口说六皇子还是年纪太小,又没受过好的教育,做错了事也情有可原,众位大臣也跟着附和,心中却腹诽年纪小?他可只比太子小半岁呢,实在是不堪大用。

    他们这时想起了太子的好来,而且丞相不在朝中,嘉定帝趁机蚕食他的权利,顶上去的人比起丞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嘉定帝见势头不妙,约摸着派去江南的人也差不多该得手了,便打算先剪掉江尧的羽翼。

    当他准备用丞相诱哄年幼无知的太子食用寒食散,用控制储君的罪名,以此来杀了唐元思,再以太子被禁药控制,不能担当储君的说辞,无奈之下废太子时。

    丞相和太子竟然回朝了,还说有急事要与他汇报。众目睽睽之下,他只好让二人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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