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插进来。”
姜远的声音嘶哑,他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冗长的欢愉前戏让他开始焦躁,他迫切的想要用更直观的欢愉去压制心烦意乱的情绪。
思维线条在脑袋里纠缠在一起,宽泛不一的情绪仿佛一道道不知道通向何处的断桥,幸元竹的鸡巴直接大开大合的操进了松软的随时等待男人插入的骚穴里,粗大鸡巴的填充感和酸胀感让姜远忍不住呻吟出声。
幸元竹大开大合的操着,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姜远心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不管是一条可驱使的听话的狗还是一个好用合格的可以聊以慰藉的按摩棒,他掐着姜远的腰发狠似的撞击着,唇舌去同姜远的相触着,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营造出了他们仿佛是互相喜欢的感觉,并为此而激动着。
姜远只觉得不够,还不够,他的脑海里闪着断续的画面,一会儿是捏碎玩具时看见的贴着小广告的电线杆,一会儿是昨天在林知白的房间里看见的阳台上的一层雪,莫名其妙毫无逻辑,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空旷的焦虑。
他只是用力去含进了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鸡巴,企图用快感麻痹自己。
可是差着什么,还差着什么。
手机铃声在客厅里一阵阵的响起,幸元竹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了姜远。
那是姜远的手机。
幸元竹准备去帮姜远拿,却被姜远猛地收紧的腔道弄得头皮一麻,从脊椎上涌的快感让他差点丢人的射在了姜远的肉穴里,他白皙的面皮涨红,有些说不出的好看。
“抱我去,”姜远一刻也不想身体里的东西出来,仿佛那根鸡巴抽出来,他有什么情绪也要跟着倾泻而出了,不过这时候他还是有些理智的问,“抱得动吗?”
“当然!”
幸元竹看着瘦,但是力气却不小,他拖着姜远的屁股,小儿把尿似的一边干着姜远的逼一边往客厅走。
这种刺激感非同寻常,走路之间鸡巴借力捅进软嫩湿滑的肉逼里,姜远被操的小腹酸麻,阴蒂尖尖从褶皱中冒头,蒙着一层薄薄滑腻的骚水。
幸元竹走的每一步都竭尽全力,倒不是因为抱不起姜远,而是他这种总共就开苞过一次的还算嫩雏的人根本没玩过这种玩法,因为悬空感本就高温紧致的肉腔缩的更紧,那裹缠着鸡巴的媚肉似乎变成一张张小口不停地嘬着,他怕自己一个绷不住,就泄在姜远里面了。
铃声很有耐心的持续响起,在即将自动挂断之即,姜远趴在沙发上,看着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这算是林知白第一次给姜远打电话,他们在放学后基本没什么联系,因为姜远从不主动联系他,而他也不知道要和姜远说什么。
就在刚刚,林家久违的爆发了一次争吵,起因是天气原因马术课取消,林妈妈替换成了艺术课,请来的老师却不愿意来,因为那位大师觉得林知白不适合做他的学生。
他认为林知白的绘画没有灵魂与诉求,就像是堆砌在一起的让人生理不适的华丽的墙砖,林妈妈恼怒的和老师隔着电话争辩,打算为林知白换一门课,却被林知白自己拒绝了。
这似乎触怒了女主人的威严,她不仅指责着林知白甚至连同林知白的父亲也一起指责,觉得他从来不关心孩子的教育,她一个人忙上忙下尽心尽力还要被糟践心意,明明是林知白自己的问题却要害的她被老师指责教育方式。
林知白听着只觉得无聊,他径直回了房间,无视外边的母亲的声音,他母亲自持身份从来不会说什么脏话,可是长篇大论的尖锐的只为她服务的道理也让人心烦至极,于是在这个时候,林知白格外的想听见姜远的声音。
哪怕见不到他,也能听着声音描绘那只名为自由的野鸟。
“林知白?怎么不说话?”
姜远的思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