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来随着母亲归乡诊所也就关了,但一些可用的器材他还是带了回来。
姜远在沙发上等着,看见校医拿来了一个仪器,一端细长另一端连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姜远用脚猜都知道那是用来干嘛的。
“我先消一下毒,等会插进去的时候可能有些冰和不舒服,你忍一忍。”
这玩意其实是周慢之前给别人检查耳朵用的,他当初学的可不是妇科,诊所也没接待过需要检查女性下体的情况,不过他觉得可以用这个看一下姜远阴道内部的损伤情况。
不过这话说起来怪怪,尤其是对眼前的男学生。
周慢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生殖器口,它比正常的女性器官要小些,大阴唇肿胀着,小阴唇还维持着外翻的姿态,可以看出之前的性行为一定十分激烈。
胶质手套触碰上时姜远那里忍不住动了动,于是周慢清晰的看见了穴口蠕动的过程,不自觉有些脸热。
冰冷细长的圆柱在经过消毒后缓慢插进了穴口,周慢转动着仪器,一边看着阴道内部的情况。
“里面也有些受伤,但还好并不严重,里外都要涂药再吃消炎药,休养几天应该没问题。”
周慢小心地把东西抽出来,一丝水液裹着金属制的细棍被卷带了出来,散发着腥甜的味道,淌在了周慢的手心。
黏液拉着透明的细丝,那被操肿的逼在老师的注视下,又不知廉耻地吐出了一口骚水。
周慢脸彻底红了,有些手忙脚乱的站起来,下意识的背对着姜远,有些担忧的朝着自己下腹看了一眼,在内心疯狂谴责自己。
假装是在整理医药箱的周慢在进行了几个深呼吸后转身,表情有些严肃的对姜远开口。
“如果是被迫的,你完全可以报警,这已经涉及了人身侵犯,”周慢想到了姜远身体的特殊性,停了一会儿又说,“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找我帮忙。”
在周慢看来,姜远就是因为身体特殊而被人胁迫的可怜少年,因为他不愿意甚至还被施暴。
姜远看着周慢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被迫?老师,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自愿的。”
他懒洋洋地敞着腿,完全不介意自己被人看光。
那句自愿在周慢脑海里回荡,周慢很快打消了之前对姜远的判断得出了新的结论,原来是放荡的失足少年,真是叛逆啊。
周慢调了新的药膏,装进了小盒子里,递到了姜远面前。
“记得涂,一天至少三次。”
“谢谢,多少钱?”
姜远接过,没打算白嫖,虽然他刚刚开口叫了周慢老师,但可没把周慢当成自己老师。
“不用,你还小,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周慢拒绝了,没忍住又嘱咐了一句。
姜远没回应,打算先用棉签涂一次再回家。
还要往里面涂,姜远费力的张着腿把面前往里面捅,那样子看的周慢心惊胆战觉得这完全是二次伤害,连忙把姜远的手按住。
“我来吧,你这样涂迟早更严重。”
周慢蹲在了姜远的腿间,接过了那根棉签。
药膏化在腔道里,带来一股奇怪的热辣感,姜远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收缩起穴肉来。
周慢抽出棉签时受到了阻力,拔出来时未化完的白色药膏跟着一同被抽出,像缓缓流出的粘稠的精液。
周慢忍不住抬头去看,看见了喘息的少年带着些忍耐的桀骜的眉眼。
周慢垂着的另一只手缓缓掐住了自己的掌心,以克制那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欢愉颤栗。
……
虽然周慢说不要钱,但姜远还是留了五十下来,药膏他没有带走,因为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