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屁股打了一巴掌,白皙的屁股瞬间红肿了起来。
“被人操过的婊子还装纯情!我让你装!让你装!”肉棒狠狠得契入子宫,捣在敏感的子宫壁上,顶起了一个鼓包。
拓跋燕飞爽得“嘶”了一声,层层叠叠的穴肉,窄小的子宫口,温暖的子宫壁,肉棒一塞进去一层接一层的爽,花穴又紧又嫩,屁股又弹又白,拓跋燕飞有一瞬间想死在南轻身上。
实在太爽了!人间宝穴竟然在南国皇子身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死死得将人钉在自己跨间,不让那人逃开分毫。
南轻的花穴被肆意捣弄,他凄厉得哭喊着:“不——不要——你说你不会动我——啊——嗯——太深了——子宫要破了——”
拓跋燕飞听见他的话笑了一声,弓着腰双手握住了小巧的胸,嗤笑道:“我是说不会动你,可你让我射精了吗?你没有让我射精还不让我动你,那我岂不是要错过你这个尤物!”
房子里面的人操得热火朝天,没有发现大开的窗户边还站着一个人,他听着里面的淫言浪语,死死得盯着南轻骚到极致的表情,用手握着跨间的肉棒,舒缓了两次欲望。
谁知道跟踪蛮族皇子竟会有意外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