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又死死缠着肉棒,一黑一粉交缠着,淫荡之极。
南轻修长的手插在北姜的头发里,将人按在他胸前,“舔一舔另一个!”
北姜凶狠得抬起头,照着奶子扇了两巴掌,白嫩的奶头上面瞬间红了起来,“连哥哥都不叫就让我满足你?”
“轻儿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南轻迷茫得睁着眼,从善如流得将另一个奶子碗北姜嘴里塞:“哥哥,奶子好痒,吸一吸!”
北国人民皆知南国质子颜如舜华,仪表堂堂,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在治国平战乱方面有独特见解。
北国子民皆说南国质子就像九天玄山的月,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北姜看着怀里求欢的人,说道:“真想让那些愚蠢的人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他含住在嘴边的奶头,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没再克制自己的欲望,肉棒狠狠鞭笞着子宫,将滚烫的精液都射进了子宫里。
南轻被蓬勃而出的精液烫得一颤,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得要下床,但被北姜又锁了回去。
“你放开我!精液不处理我会怀孕!”
北姜邪笑了一声,“怀孕了就生下来,我养。”
南轻急了,喊道:“我不要孩子!”
“由不了你。”北姜用有硬起来的肉棒顶着南轻的腿,“这只是开胃菜,后面才是正餐,今晚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