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衣服一撕,里面的白皙的皮肤和束胸带就裸露了出来。
北国天气干燥,民风彪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的,身上都带着被风沙吹过的黄。
可南轻不一样,南轻身上雪白雪白的,白的像冬天堆的雪人,他不但白,而且皮肤还细,摸上去仿佛是一块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北姜一看见这片白,眼里的红血丝都逼出来了,在边疆这三个月,他想这具身子都要想得发疯了!
“轻儿轻儿。”他嘴里喊着,嘴已经咬上了南轻的脖颈,啃噬顺着胸膛而下,最后停在了束胸带边,嘴拱着束胸带狠狠咬了两口。
南轻难堪得别过脸,咬着唇不看自己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北姜抬头看着南轻的样子低笑了声,慢慢得解开了束胸带,里面露出了两个发育不好的小奶子,上面顶着两个粉嫩的小乳头。
北姜的肉棒都要涨炸了,他张嘴狠狠吸上了白嫩嫩的奶子,手迅速伸进南轻的亵裤向下摸去。
上面的小肉茎已经站了起来,被握过红缨枪的手一碰,还娇嫩得弹了弹,北姜敷衍得摸了它两下,将手伸进了下面的小花苞上。
南轻推搡着他的手,轻声拒绝:“不要,不要摸那儿,脏。”
北姜用手分开了阴唇,用手指搅了搅已经流下淫水的阴道,将南轻的裤子褪了一半,就用自己大得离谱的肉棒顶开了阴唇,将龟头塞进了紧得离谱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