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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琉将头抬起,偷偷瞄向身后,想要看见那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的神情。却发现那男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公文包,哪里还有手玩弄自己?
那现在玩弄自己的,又是谁?!
阿琉挣扎着想要看清玩弄自己的人,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每个人都有可能,每个人却又都好像没有注意到他,只有肉穴还能切实感受到那作乱的手还没有离开,那玩弄他的人就在身旁。
阿琉有些害怕,他想要逃离这样的环境,想要下车,却被死死压着无法转身。那手还在大力揉弄着阴蒂,阿琉已经浑身无力,阴蒂就像是他的命根子,阴蒂被拿捏住就仿佛是他被拿捏住,让他动弹不得,无法逃离。
他眼看着学校所在的那一站就快要错过,身上的手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另一只手已经在屁眼里抽插起来,阿琉内心十分着急,他伸手向下想要将那两只手扒拉下来,却不料被反擒到背后,整个人只能更加被动的感受快感。
那手的主人也不着急,只慢悠悠地在阿琉身上煽风点火。眼看着过了一站又一站,阿琉却依旧没能逃脱魔爪,反而被爱抚的阴蒂高潮了一次。也怪阿琉的身体太过敏感,这人明明就没有什么技巧,甚至有时候都只是手上无意识地揪弄阴蒂,像是在等待什么。但就这样,阿琉都能被刺激地合不拢腿。
终于,在又过了五站后,那人揪着阿琉的阴蒂示意他向车厢外走。又将手拿出来擒住阿琉的手腕防止他逃跑,阿琉也只能被他从背后抵着一步一步向车厢外走去。
那人将阿琉压进了地铁站台的卫生间,连拉带拽地拉进了残疾人隔间,好在这一站确实没什么人,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阿琉被猛地摔到马桶上,这时他才能转身将猥亵自己的人看清楚,此人居然是个身材干扁瘦小的老头,身高矮小,大概只到阿琉肩膀,怪不得当时看不见人影,皮肤黝黑,两颊深陷,双眼无神,身上还有些油腻。
那老头见阿琉盯着他,猥琐地咧开嘴笑,一笑就露出了缺了几颗的牙。阿琉有点不能接受自己是被这样的人玩弄,撑着马桶就想要站起身离开。
不料老头虽瘦但力气挺大,伸手一推就让阿琉坐在马桶上起不来。他也不和阿琉多废话,扒了阿琉早已湿透的裤子后,直接将阿琉的双腿向两边大开着提起来,让下身的肉穴在灯光下暴露出来。
老头低头凑近肉穴仔细地观察着,看着肉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蠕动着,他对着肉穴呼出一口气,肉穴受到刺激猛地一缩,又挤出不少透明的淫液。
老头伸手,将淫液挖了一坨放进嘴里品尝,末了,咂咂嘴,便用整张嘴包住肉穴吮吸,用力到腮部的肌肉都鼓了出来。
阿琉翘着腿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啊~~!~”早就饥渴难耐的肉穴自发地往老头的嘴上贴,腰肢也不断扭动起来。老头不停地用鼻梁拱着阿琉的阴蒂,嘴则一秒也没有离开穴口,流出的淫水一滴不漏地被他包裹吞咽,不管阿琉如何扭动,肉穴都与老头的嘴严丝合缝,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仿佛是做的事与性无关,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地祈祷只为求得返老还童的圣水。
而阿琉的淫水,就是那上天赐予老头的求之不得的珍贵圣水,他不停地刺激着阴蒂,只求穴口能涌出更多的淫液供他饮用。
阿琉大张着腿,失神地注视着头顶明亮的灯管,老头的行为让他陷入了不上不下的困境,阴蒂的快感不像以往那么强烈,反而让他一直在临界点徘徊,细细密密的刺激让他低声呻吟,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一时竟分不清这是快乐还是难过。
过了良久,老头的嘴终于离开了穴口,粘稠的银丝顺着他的嘴角落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声音。阿琉回过神,看着老头阴沉的表情有些害怕,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