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询问的时候,他一边听一边低头打量起阿琉。从他的角度,透过阿琉宽大的衣领,看见了两颗高高立起的奶头,跟随着呼吸在胸膛上一起一伏,随着阿琉说话胸腔的微震轻轻抖动。下身的两条细腿随意摆放着,其中一条腿紧紧的贴着胡鹤的腿。胡鹤不敢多看,抬手拿了一张废纸,举着钢笔正正心神准备给阿琉讲题。
阿琉突然指向其中一题,不料碰上了胡鹤手中的钢笔,胡鹤本就手抖着没拿稳,这一碰竟让钢笔脱离手心飞落到了书桌下面。胡鹤弯腰准备去够,阿琉伸手拦住他,“不好意思呀叔叔,我不小心弄掉了,我来捡吧,您坐着。”从阿琉的角度并不好捡,他需要钻进书桌下才能够到笔。
胡鹤看着阿琉弯下了腰钻进书桌,为保持平衡他将屁股翘起来,正好朝着胡鹤,宽大的上衣由于弯腰的动作滑到了胸膛,胡鹤便瞧到了他腰上露出的两条细绳。…他穿的是丁字裤?!!…胡鹤深吸一口气,阿琉的屁股不断地在眼前扭呀扭,屁股将裤子夹出了一条缝,胡鹤忍不住想俯身抱住这肥屁股,还没等他起身,就听阿琉仿佛没站稳一般哎呦一声,竟直接将屁股撞在了胡鹤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地短裤布料,胡鹤感到自己的膝盖被肥逼狠狠地吸吮了一下。阿琉仿佛被撞疼了一般,上身躺倒在了地上,屁股却翘的更高,直直地往胡鹤的脸上怼去,胡鹤看见阿琉刚才被膝盖撞过的地方,布料紧紧贴在肥逼上,大阴唇被撞的朝两边打开,透过裤管还能看见一点唇肉。穴口已经将布料吸进去一些,带着些许水渍饥渴地蠕动着。胡鹤的眼神有点发直。
“呜呜呜…阿琉的屁股撞的好痛!…阿琉没有力气了…胡叔叔?…你能扶一下阿琉起来吗?…”胡鹤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阿琉的屁股看的太久,赶忙搂着阿琉的腰将他抱起来,私心地将他抱在了自己腿上。“胡叔叔…阿琉的屁股好痛…你能帮阿琉看看是不是被撞破了吗?…”阿琉噙着眼泪望着胡鹤,仿佛真的被撞的很疼一样,但胡鹤还是听出了一丝骚。
这时胡鹤还哪不明白,这小骚蹄子是在跟自己演戏呢!这不就是勾引自己吗?!本来还想慢慢煮熟,没想到这熟鸭子自己飞到嘴边了!那可别怪他不怜香惜玉!让这骚货今晚就被操烂在自己的床上!
胡鹤配合他地微微皱眉,“那可有点严重,快让叔叔帮你看看,万一撞破感染了可就难办了。”说着,他将阿琉放在桌子上面朝自己坐着,他打开阿琉的腿抬到肩膀上,然后让阿琉上身躺在桌上。
胡鹤的手按上了阿琉的阴部,轻轻揉弄着,感受着淫水慢慢打湿自己的手,“阿琉,你这里好像真的烂了,都流水了,不会是化脓了吧?”阿琉躺着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什么?!这么严重吗?!呜呜叔叔你帮帮阿琉吧…阿琉不想烂屁股呜呜~你快帮阿琉看看!”
胡鹤舔舔手指沾上的淫液,“没问题,叔叔好好帮你看看~”隔着裤子,胡鹤对着阿琉的阴部开始按摩起来。他用两个拇指分别揉着大阴唇,一手向上,包住阴蒂的位置开始抖动,一手向下握拳抵在逼口轻轻朝里撞击。“啊!~胡叔叔不要~好~好痛!~痛死阿琉了呜呜呜~”阿琉爽的又把屁股朝胡鹤顶了顶。
胡鹤哪能听不出来他是爽还是痛,“阿琉忍一忍,我得帮你把这脓水挤出来,这样你伤口才能好。”说着,松开向上的手,用嘴包住阴蒂,隔着裤子开始吮吸。阿琉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吸阴蒂,他感觉一阵酸麻,本来这两天阴蒂就肿的老高,欲求不满,这会隔着裤子被吸虽然爽,但还是有些不够。
阿琉摇摇腰,双手掐住自己的奶头开始揉捏。“阿琉你这脓水有点多呀,看着比较严重,叔叔得把裤子脱了才能看的清楚。”说着胡鹤伸手把阿琉的短裤拽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