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搐了一下,“呃啊!~”好爽!!于是阿琉想了想,又打开了喷头,把喷头角抵着阴蒂上方根部碾压,喷头喷出的炙热水流不断击打着阴蒂籽,他一手狠命的碾压着阴蒂,一手左右来回扇着自己的龟头,扇的龟头略微肿大,前列腺液飞溅在浴室。
反复了几个来回,阿琉紧靠着墙面,腰肢不受控制的来回摆动着,终于上了高潮,“啊啊啊!!~”高潮过后的阿琉一阵空虚,他把喷头角塞进阴道口,逼口含着喷头收缩着,他却觉得还不够,他想要有人吸他的龟头,吸他的阴蒂,含着他的逼肉撕咬,甚至是屁眼,也期待着有人来侵犯。
阿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胡叔叔,他那肥胖猥琐的脸庞,中年发福顶两个他的肥硕身躯,如果压在他身上侵犯会是怎样呢?他的身上会沾满了胡叔叔的油腻味,他的臭嘴会吸自己的奶头,说不定阴蒂也会放在嘴里好好吸吸。
胡叔叔的手指也是粗胖的,插进逼里一定很满足,他的鸡巴应该也很大,胡叔叔可以一边用鸡巴插自己的屁眼,一边用粗胖的手指插自己的逼,揉自己的阴蒂。
阿琉想象着,忍不住叉开腿屁股朝上随着自己想象中被插的频率摇动收缩着自己的逼和屁眼,阴蒂也在空中一阵抖动。
不敢再想下去,今天还要和胡叔叔一起吃早饭,阿琉连忙撑着酸软的双腿和腰肢扶着墙站起来,草草的清理了自己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
衣服是胡鹤准备的,干净简单,布料舒适,风格很适合阿琉。
阿琉进入餐厅的时候,胡鹤已经坐在餐厅等着了,因此,胡鹤并不没有来得及看监控器里的阿琉都干了些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从阿琉的表情看出端倪,看来阿琉至少对昨晚是很满意的,至于今天这么晚才下来,在房间里经历了什么,胡鹤觉得自己多少能猜到,毕竟阿琉一脸春色,想猜不到也很难。
不同于胡鹤直勾勾的打量,阿琉现在根本不敢直视胡鹤,他满脑子都还是想象中胡鹤侵犯自己的样子,小声的打过招呼后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的吃着早餐。
胡鹤看阿琉扭扭捏捏的坐姿便知道原因,昨晚玩大的阴蒂肯定还肿着,正常坐姿肯定会压到阴部,阿琉自然不敢那样坐。看着阿琉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包喝着牛奶,时不时还要换个坐姿的样子,胡鹤就恨不得把他压在餐桌上扒了裤子狠狠抽这个不知好歹的骚货,最好抽的他淫水四溅,把鸡巴和阴蒂都抽下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当众发骚。
但他依旧只能堆出一副慈爱的模样,“阿琉昨晚睡得好吗?新家还习惯吗?有什么不适应的一定要告诉叔叔。”阿琉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我来的第一天就对着你发骚了吧,只好摇摇头说,“谢谢叔叔,我昨晚睡的很香,一切都很好,我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叔叔很照顾我”甚至希望叔叔能照顾我到床上,阿琉心底暗想。
胡鹤心里笑着,骚货,昨晚当然睡的香,都爽的翻白眼了能不香吗!玛德老子让你以后天天爽!爽不死你!
“那就好,你慢慢吃吧,吃完让司机送你去新学校,叔叔已经给学校打好招呼了,你去了要好好学习,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叔叔还要上班,就先走了。”说罢,胡鹤起身走人。“好的叔叔,我知道了,叔叔慢走,路上小心。”阿琉也站起身将胡鹤送到门口,才又转身回了餐厅,他难耐的夹了夹腿,不知道今天该怎么度过。
胡鹤坐在办公室,手机里是阿琉房间的监控视频,他没有看其他地方的,只挑了今早的浴室监控调出来。他把办公室门反锁上,将浴室几个角度的监控都投到电脑上,细细观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胡鹤从没想过阿琉能这么骚,这么上道,还没有被完全开苞就自己琢磨出了新玩法。看着对着摄像头大大叉开双腿的阿琉,胡鹤放大了这个角度的监控,并且拉近了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