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恭老大冷哼一声,斜眼瞅着阿琉。
蜷起手指,阿琉有些无措,在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情况下,他并没有想到什么逃过一劫的好方法。
"老,老大。我是来求饶的..."僵直着身子,阿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粗胖的手指夹起第二支烟,阿琉识趣地上前点烟。
"你就是这么求饶的?"恭老大最爱看那些人下跪磕头的样子,阿琉傻愣的让他很不满。
阿琉捏着打火机的手心都是汗,一不留神打火机便滑落在恭老大脚边的地毯上。
细白的手指刚握上打火机,就被满是臭味的毛脚踩住。
"手倒是挺嫩。"恭老大嗤笑。
阿琉定定地盯着自己被压住的手,他似乎知道明天怎样活着从台上下来了。
另一只手轻搭上恭老大粗壮的大腿缓缓揉捏,阿琉跪坐着让自己更贴近恭老大。
"不止是手,其他的地方也很嫩的,老大有兴趣看一看吗?"阿琉直勾勾望着恭老大。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恭老大生气地丢开阿琉在他腿上作乱的手。
"我对同性恋没兴趣!你少来这一套!"挪开自己的脚,恭老大示意阿琉滚出去,"明天等死吧!滚!"
阿琉也不恼,这种男的他不是没见过。直起身子,却是大胆地跨坐在恭老大腿上。
"我和他们不一样的,老大试试就知道了~"恭老大高抬的手就要狠狠落下,阿琉连忙紧抱他脖子,腰也有节奏地开始摆动。
轻薄的训练短裤完全无法抵挡住湿热的柔软贝肉,阿琉趴在恭老大耳边小声喘息。
"只要您愿意放过我,怎样都可以的~您也硬了不是吗?"高抬的手落下,却是着迷般揉搓起浑圆。
"...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沙哑的声线出卖了身体的主人,阿琉知道恭老大已经被他撩得情动。
摇晃被大手揉捏的臀肉,"您往下点~"
"往下不就是个屁眼吗?"
"再往下点呀~"覆上那大手,阿琉亲自引着他往更深处探入。
没有预料中的平坦,手指所及之处一片湿热,蠕动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着卷着他的手指向里。
恭老大手指一颤,"你这他妈的是啥?!"
阿琉小口吹气,"是穴呀~小穴~老大没见过女人的穴吗?"
"可你他妈是个男的啊!"震惊中的恭老大胡言乱语起来,"你他妈怎么又长鸡巴又长逼的?!什么玩意?!"
阿琉冷下脸,强忍着怒火继续用穴磨蹭恭老大的手,"人家是双性啦~双性就是什么都有的~嗯~"
指关节磨到露头的阴蒂了,看在有爽到的份上阿琉决定暂时不计较恭老大刚刚的言行。
"什么东西硬硬的?"恭老大疑惑出声,手指奇怪地捏住那硬如石子的小东西拉扯。
"嗯!~好酸~那是人家的骚豆子啦~唔嗯~"
"啊?!"他显然是不懂,说来有些难以启齿,从小在俱乐部长大的恭老大并没有真正见过女人的下体,也没和女人做过,眼下着实是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阿琉被他这反应吓一跳,终于忍不住翻个白眼起身站在沙发上。
训练裤带着透明的拉丝粘稠液体被快速褪下,阿琉站定在恭老大上方。
细长的手指拨开殷红的阴唇,小巧的穴眼便整个暴露在男人面前。
"这是阴唇,这鼓胀的是阴蒂,后面流水的是阴道,鸡巴就是从这捅进去的。"简单粗暴的介绍,阿琉的耐心就快消失殆尽。
"那这是个啥?"食指戳戳 翕动的小孔,恭老大很是疑惑。
"那是尿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