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攀着他,承受着他的吻和挑动,不知道时间流逝,半晌,他终于抽出手,拉着我的一只脚踝抵在他的肩头,沉腰而入,一下冲到了底。
两人都忍不住同时低喘出声,太撑了。
我可怜巴巴地仰头看他:你,你轻点。
他亲我:好。
X慢慢试探地抽插几下,我才感到舒服,哼哼着,但他很快就变卦了,一下子又深又猛,大开大合地做活塞运动,分身在我体内冲撞着,我泣不成声,破碎地娇喘着锤他:骗子。
他不管,只是压低下来,抱紧我,柔软的乳房挤在胸膛之间都变了形,下身却是直进直出,像是得了味,又按着甬道深处几个让我刺激的点拼命地肏,阴茎像是把甬道全都熨烫平整,我甚至感觉那巨物好像也撑起了我小腹,一直顶到快感的尽头。
我哭着,娇声婉转得我自己都认不出,卧室里腾起的都是热气,还有交合产生的淫靡味道,我恨恨地嗷呜一下咬在他的肩头,这点报复比之他的凶猛却像是沧海一粟,他就这么把我按在床上,抽插着将我牢牢钉住,我甚至觉得自己饱受摧残的阴唇已经有些疼,又爽又疼的那种疼。
你,你快一点。我颤抖着声线说,想让他快点结束,他故意会错意,勾唇:好,快一点。他又加快了速度,我几乎怀疑他的臀上是不是装了个小马达,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累的痕迹。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怒极打他,指尖在他背脊上抓出几道痕迹,身子也不安分地扭动。
X呼吸一滞,按住我让我乖一点。
那你快一点(干)完,我眨掉零星泪珠,委屈地说:我疼。
嗯?再说一遍?他慢下来,深埋在里面研磨,有了一点兴味:我没听清。
可他这样缓和的动作我又很喜欢,拖延着不想理他,只闭眼享受地哼哼。
敏敏,说,想让我做什么?X好笑地俯下头,湿湿滑滑地舔过我的耳廓。
嗯嗯-甬道因这刺激绞紧他的分身,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爽快。
我只好又重复一遍:快,快一点干完。
他抬眼看我,一片火热:干...干什么?他简直是色情极了。
我闭眼,索性说:干我。
话音刚落,像是一声发信枪,嘭地一下打响,他重振旗鼓,又开始狠命地顶进来。
啊-嗯他边肏着,按住我颤动的胸乳搓揉,我感觉他一时间好像更快了,阴茎像是穿凿那样贯穿我,冠状头挤到甬道深处,直叩宫口。
太,太深了。我忍不住缩紧腹腔,去抵抗那股酸麻感,却吸得他性感地轻喘:啊-
X像是不满地拍拍我的臀,指头又慢慢深陷在臀肉里揉动:敏敏,再吸一次。他亲吻着我的脖颈求欢。
好,好。我受不住他变相的撒娇,忙答应道。
他抽出来一些,又开始凶猛地顶进来,我找到刚刚的感觉,又吸一次,于是被他低哑的喘声包围,他往常冷清的声线此刻充满情欲地立体环绕着,我简直化成了一滩水。
X把我揉进怀里,发了狠,抽插了几十余下,然后紧紧抱住我,滚烫的精水浇灌进来,我也同时奔上了顶端,泄了出来。
做完漫长的一次,我已经累极,倒躺在床上喘息着,一动不想动,但身上已经汗淋淋的,下体还与他相连着,接口处黏黏腻腻的。
过了一会,他拿了纸巾垫在我屁股下面,慢慢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涌出来,穴口经过长时间的抽插,变成O形,挤压在体内的液体在他同时按压腹部的辅助下慢慢流尽。
因为我一只腿攀在他肩头的姿势,下面的景象低头就能看清,这副淫靡的场景我是既想看又不敢看,只好半捂着眼睛掩耳盗铃一番。
换了几次纸才把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