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哭着讲了很多以前的事,他想要从他的恋人那里得到一个安慰。怀特却给他介绍了新的经纪人,和更多更有钱的新的男人。诺兰的初恋结束了,结束于他自以为是的拿一个皮条客对货品的照顾当作了爱。
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和二十岁的诺兰没有什么想说的了。他有一些自己的原则,例如他绝不沾任何不该沾的东西。他害怕他也像那个男人一样,难看的溺毙在自己的呕吐物里。他洗过几次标记,也打过一两次胎。他的医生告诉他他再也不可能生育了。
二十一岁的诺兰终于成年了。在他自己的生日宴会上,他觉得他的人生差不多该结束了。他就着酒吞下去了很多片安眠药,但是又被他吐出来了。他的发情期却不合时宜的来了。他倒在陌生的街上,希望能有一辆车从他身上碾过去,但最好不要伤到脸。他希望自己在棺材里的模样能留下最后一张好照片,让他的粉丝们少难过一些。
再然后他睁开眼睛,他既没有在天堂也没有在地狱。他在一个名叫里奥·伯肖特的Alpha的家里。
这次呢,诺兰想,这次醒来他还能在见到那个人吗?他不知道,他有些害怕,还有些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赴那个约。里奥会原谅他吗,如果他说他病的很重,或许里奥会来医院看看他吗?到时候,他还能有勇气对着里奥说,我很想念你吗?他不知道。但他希望他的Alpha会抱他,爱他,很温柔的吻他,然后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二十一岁零两周的诺兰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他的医生对他说了很多话,一些劝告,一些叹息,一些惊奇,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你怀孕了,不出意外,应该是你的Alpha的孩子。”
诺兰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很虚弱,很难以置信:“…我以为你说我没法再生育了。”?“很显然,我错了。”?他的医生耸耸肩,“奇迹有时候是会发生的。”
里奥接到诺兰电话的时候正在纽约的家里。他因为前一天晚上全家人吵的惊天动地的一架而并没有睡好,他有些偏头痛,但生物钟逼迫他按照平时的作息在七点准时起了床。也正因如此十分钟后已经洗漱完毕踏上了跑步机的他刚好看到了手机屏幕上跳出的电话,按下了接通键。
“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里奥有些疑惑的开了口,这个时候正是洛杉矶的凌晨四点。电话那头的人很轻的说了一句话,然后里奥就像是一个滑稽的养哑剧的小丑一般,动作无比夸张的停住了脚步僵硬在了原地,任凭跑步机把他送回了地面上。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听错了吧,一定是的,他在心里想,刚刚诺兰的声音太轻了,他一定是说了点别的什么。但是对方似乎是想象到了他的反应似的,很肯定的在他的沉默里再次陈述了一遍这个句子:“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里奥还是沉默,这一次他相信了,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试图吞咽口水,却觉得喉咙口一阵干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声的在耳边响了起来,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手环,BPM128。
里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大跨步往前出了健身房径直右转,敲响了希尔伯特的门,对着那边一脸困倦的人无比简短地说道:“帮我准备私人飞机。我要回LA,现在。”?希尔伯特一脸疑惑的打了个哈欠,看到里奥的神色严肃完全不似作假,这才醒了醒神转过头去拿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诺兰显然是听到了他这边的声音,于是问道:“你在和谁说话?”?里奥答道:“我弟弟。…不重要。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诺兰沉默了片刻,又轻声开口道:“你不要来了。…我打电话只是来告诉你,我不打算要这个孩子。”?里奥猛地拧起了眉头,比刚才反应还要剧烈上一万倍的抬高了声调低吼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