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的淫液还是失禁的尿水,几乎就没有停过。显然,在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两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操干的时候,这具因为不停的发情而过分敏感的身体已经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
那两个穴口也已经显然快要被用坏了,现在那本该粉嫩的双穴已经变成了被撑到极限而发着白的艳红肉环裹在那两根肉棒上,随着那两根粗大淫具的抽送,内里的艳红嫩肉不停的拖出来一截又被操回去,但尽管如此,也还是在热情的吞吃着侵犯着他的肉刃。
希尔维被重新扔给弗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悲惨的模样,他坐在地上那一摊精尿里,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着黏稠的白浊,可是他看到弗兰的时候还是用已经拖着他疲惫的身躯,扭着腰肢晃着屁股凑到人脚边,如同一个迎接新的恩客的妓女一样,仰起那张满是乱七八糟的水痕的脸蛋,用他有些沙哑的嗓音,毫无自觉的把自己因为粘满了精斑而有些结起来的金发蹭到人腿边恳求道:“…小母狗还想要人操,先生,您会愿意帮帮我的对吗?”
“不是先生,是主人。怎么了,把我是谁都给忘了?”?弗兰不想去碰脏兮兮的希尔维,有些嫌恶的撤开了半步,语带威胁的提醒着人。希尔维怔怔的看了他好久,眨了半天眼睛才想起来似的,连忙点了点头:“记得…主人,我还想要…”?弗兰看着他仰着脸望着他,浸满情欲的迷蒙双眼满是渴求,他扁着嘴带了点委屈,直白的向人这样要求着,就好像是撒娇的小孩讨要糖果一般自然,没有丝毫羞耻。
对于希尔维来讲,也的确如此。他已经放弃了区抵抗或是理解那种时刻不停的欲望。他只觉得仿佛脑海中被灌输了这样一个念头,不停的告诉他他的身体还不满足,他还要去寻求更多的快感。这些想法混杂着无数其他的被男人按进他脑海里的教条,就像是某种铁律一般死死的钉在了他的脑海深处,甚至让他觉得这好像根本就是一条无比正确的常理。
他就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小母狗,他就是要时时刻刻沉浸在高潮里才能够生存,所以他只能不停的和男人做爱,或是自慰,或是更多的做爱。情欲和性爱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的生存渴求,就像是吃饭和睡觉一样,那么他还有什么可为此感到羞耻的呢?
弗兰在这一刻终于满意了,希尔维完美的通过了这场他特意准备的考验,从现在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个有着自主人格的个体了,他只是个会本能的对男人摇尾乞怜,服从讨好,来换取更多性爱的小母狗,肉便器。那么,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和人格的玩具,使用起来也不必有什么怜惜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