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系了个结,然后这才略微弯下身一手揽住人膝窝一手揽住人肩膀,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希尔维环着他的脖颈,在他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等到被人放到了那张柔软的床上,又伸出手去要和他击掌,欢呼起来:“哇哦,菲尔,成功了!”?
菲尔伯特可没他脸上看着那么轻松,就算是他平时很不缺乏锻炼,但他毕竟只是个Beta。希尔维比他矮了半个头,也只比他轻了十几磅,抱着人走这么长段路其实还是有些辛苦的,但他只是轻轻的喘了口气,然后微笑着把掌心贴了上去和人拍了一下回答道:“嗯,毕竟还是有在运动的。”
希尔维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肯睡觉,菲尔伯特却在想另一件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总觉得鼻尖萦绕着的希尔维的味道里有一股他不熟悉的气息,就像是个…临时标记?他不敢肯定,或许这只是沐浴露的味道,Beta的鼻子到底还是没那么敏感,而且他也实在不可能把头埋进希尔维的腺体边上认真的闻上一闻。于是他只好把这些猜测放下,只是在希尔维的要求要躺到人身边,给人拉了个毯子盖在身上,压住人要去掀的手腕,无奈的说道:“好了,我会陪你的,但不要这样,你明天会感冒的。”
希尔维不满的哼了一声说了声好吧,然后把头贴上了他的胸口。菲尔伯特伸手摸上床头的开关,熄灭了顶灯,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窗外投进来的朦胧月色。在此刻的昏暗中,他才敢低下头去注视在他怀里的人。希尔维已经又把那件浴袍甩到了一边,于是现在只是浑身赤裸的裹着那个柔软的羊绒毯子,露出一截光裸白嫩的胸口。他脸上和身上都泛着一种淡淡的粉红,摸上去烫的吓人,呼吸也还有些许急促,微张的饱满双唇看起来简直像某种邀约。
菲尔伯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说服自己闭上眼睛,再看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滑到什么别的地方去。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他听到的那个对话,于是他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反而比眼前的场景还要清晰了。
他可以想象得到,浑身赤裸的希尔维会怎样从床上轻巧的翻下来,随手拎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而他腿间的精液在此时才缓缓淌下来,顺着他的腿缝,粘稠的滴落在他白嫩柔软的大腿上。
可是还有更多的内容,他甚至不敢去想象。例如他从来不知道,希尔维身上那个女穴到底会长什么样。当然,这不是说他不知道女性的性器官长什么样,他也多少看过一些黄片,但是,但是如果那是在希尔维身上呢?他知道希尔维的体毛本身就不算多,可是他依然会定期的做脱毛来确保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干净,所以他大胆的猜测那里也会一样吧,白嫩的,光滑的,粉红的,潮湿的,温热的。
像一个熟透的李子,只要轻轻的用指尖去触碰那软烂的果肉,就会有香甜的汁水淌下来,淋在手指和掌心。如果去往更深处去呢?去剥开那层薄薄的外皮,再一层层的挤进汁水四溢的果肉,然后把那个小巧的果核攥在掌心玩弄。那他只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然后用更多甜腻的汁水来奖励你。
他也不敢想象,如果是他代替那些Alpha,他会怎样刺穿那具柔软的身体。用牙齿,用手指,用性器,用世间一切的爱和恶意,用他全部的自己。他知道希尔维不会拒绝的,他会拒绝任何人,但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最亲密的人。他会允许自己占有他的,不,不只是允许,是恳求。当然作为Beta他无法给希尔维一个标记,但这没有关系,他会填满他,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个花圃再也装不下更多种子,直到那盛发花蕊里的汁水一滴一滴的滑下来,一次又一次…
“菲尔,你可以…帮我个忙吗?”?当希尔维突然的开口打断了他的幻想,菲尔伯特几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还以为希尔维已经睡着了。他放松了不自觉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