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停的收缩挤压着他的下身,更加明显的,则是空气中已经浓郁的几乎让人能够浸没其中的香气。
恐怕没有哪个Alpha能拒绝这个瞬间的成就感,那种兴奋和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更粗暴的完全的支配这具肉体。卡尔伸出手托着人臀肉猛的把人凌空抱了起来,转过身去把人后背狠狠抵在了一旁的书架上,像是要把人活生生操死在这个他创造出来的狭小的空间里,不停的耸动着腰肢狠狠的抽送起来。
希尔维却是在腾空的瞬间就无助的呜咽了一声,身体的重量全部向下压去,插在身体里的东西便理所当然的打开了更深处的穴道,径直插进了子宫里去。实话说他过去几年在外面胡天胡地也算是阅屌无数,但是能赶得上爸爸这个大小和长度的也实在是一只手数的过来。他几乎感觉整个内脏都被迫要为此移开位置,那种令人恐慌的深入感令他忍不住下意识的挣了起来,无助的想要逃开又想要抓住点什么,到最后只能胡乱贴着书柜挥舞着手臂,碰掉了好几本书和某种摆件,东西立刻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卡尔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拆家行为,忍无可忍的腾出一只手去扯回人手腕,放在嘴边恶狠狠的在人手背上咬了一口搭在了自己肩头,随后又伸出手去抚摸着人因为突如其来的悬空不得不紧紧勾在他腰间的紧绷的双腿,低下头去与额发都被汗水浸透了的,满脸潮红的人,一边放缓了速度就这么埋在人身体里缓缓的顶弄着,一边与人鼻尖对鼻尖的,以这样一个无比亲昵的姿态,注视着已经意乱情迷呼吸急促的希尔维,低声道:“闻得到吗?你被我操到发情了。”
希尔维又哪里答得出来,他脑子里全都乱成了一团,剧烈的快感夹杂着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层的冲击,让他陷入到了一种无比混乱,但又无比满足的情绪里,那种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让他甚至分辨不出来自己是不是在哪个瞬间已经高潮了,因为这场性爱本身这就好像是一个持续了很久的无比漫长的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他能闻到的只有属于爸爸身上的,那种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燃烧一般的烈酒的气息。他分化的时候第一次闻到这个气味只觉得有种莫名的醉人,就好像是有温暖的热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无孔不入的浸入到每一个缝隙里,让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无力,沉重,却又无比安稳的想要沉溺其中。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酒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也并没有真正体会到当这个气味是这样密切的真正包裹住时会是这样的无处可逃。这种炽热几乎让他感觉自己似乎都要被点燃了,他承受不了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滚烫,从肌肤到喉咙一直到胃袋,身体由内而外的每一寸都在被炙烤。
于是他茫然无措的仰着脸,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那张脸,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绝望的渴求水源一样自然。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这种无意识的,即像是撒娇又带着勾引的行为只是更多的激起了人心中的暴戾,多年来积攒的阴暗欲望一旦打开了阀门就是真正的洪水滔天无可挽回,卡尔从没有这样任凭自己失去掌控过,但是当他实实在在的任凭自己肆意在这具他肖想了太多年的身体上发泄欲望的时候,他却又实在的体会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把一切都握在手心的强大和满足。
终于,在他缓慢的享受了足够多的时间之后,他俯下身去吻上了那双,总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饱满挺翘的粉嫩唇瓣。这是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长吻,对于希尔维来讲或许是字面意思上的,因为卡尔的掌心正扣在他的喉咙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人脖颈紧绷的皮肤,并不施加压力,只是感受着指尖的那个跳动的血管所承载的脉搏。
他几乎能感受到那个速度随着人呼吸困难而越来越缓慢,一声声的,通过某种难以解释的共鸣,几乎像是通过他的指尖敲在了他的鼓膜上。他没有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