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长高一些。”宋灿荣摸了摸寄雪的头,仔细地打量她。
他们确实好几个月没见了。
自从半年前宋灿荣和妈妈提议要接她们回宋家之后,她就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虽然这个爸爸以前也经常神出鬼没的,一个月才见上几次,她也早就习惯了。
但是这几个月,每次他来她们的公寓,寄雪都以学习为借口躲在房间里,有时候干脆就说去同学家写作业,然后溜出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这个爸爸,但她也深刻地明白,妈妈要想在宋家站稳脚跟,爸爸是她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庇护。
“爸爸,我想你了。”寄雪像所有15岁的小女生一样偎了偎爸爸,撒娇道。
“老爷,外面冷,带小姐和夫人进去吧。”陈管家提醒道。
“啊,你看,我都高兴得忘了。走,阿芝,小雪。”宋灿荣一手搂着林婉芝,一手牵着寄雪进屋了。
进屋之后,陈管家就带着佣人们各忙各的去了。
客厅独留他们一家三口。客厅的屋顶很高,奢华的水晶吊灯垂下来,给人一种压迫感。
“哎呦,终于把你们盼来了,我这都忙活一上午了,就等着婶婶和妹妹来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见一位成熟艳丽,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从餐厅的方向走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宇青。辛苦你了。”宋灿荣笑着打了个招呼,又对林婉芝介绍道:“这是我大哥家唯一的闺女,一直在公司帮忙的。”
宋灿荣的公司是老牌的家族企业,自然有些家族企业的毛病,比如公司很多员工多多少少和姓宋的有沾亲带故的关系。他大哥宋灿晖是公司的财务部总监。宋宇青大学毕业后也去了叔叔的公司上班,至今已有五年,在宋氏担任公关部经理,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精。
“什么辛苦啊,难得叔叔信任我,我能为婶婶做点事情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说着在茶几上放下托盘,“来快尝尝,我今儿一早就过来了,亲自炖的燕窝雪梨羹,能驱寒润肺的。”
宋宇青递上一碗燕窝雪梨羹给林婉芝,又关切道:“我听叔叔说,您入冬之后容易感冒咳嗽,这燕窝啊对女人最好了,还能提高免疫力呢。”
林婉芝忙接过瓷碗,舀起一勺细细品起来:“嗯,好喝,宇青,你手艺真不错。”
宋灿荣也目光赞许地看了看宋宇青,又对林婉芝忧虑地道:“对,你这咳嗽是老毛病了,都怪我平时对你关心太少……以后要仔细养着。”
“哎呀,叔叔婶婶感情真好。真是羡煞我这单身狗了。”宋宇青调皮的眨了眨眼,故作羡慕地叹道。
宋灿荣和林婉芝相视一笑,寄雪也被这位热情大方的姐姐逗得笑出声。
“这是寄雪妹妹吧,妹妹你也喝一碗,虽然你现在脸上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但是保养就要从娃娃抓起。”宋宇青递了一碗汤给寄雪,作势就要去摸寄雪的脸蛋。
“谢谢宇青姐。”阿雪看宋宇青那指甲涂得艳红的手向她伸过来,娇笑着躲开了。她一笑,双眼微弯,娇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寄雪妹妹,你真可爱。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希望有你这么一个水灵的妹妹,你说要是大伯早点接你回来……。”话到一半,宋宇青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嘴道:“瞧我这破嘴,净瞎说什么呢,今儿是个高兴的日子。叔叔大半个月前就交代我了,说让我给把把关,安排人把宅子重新收拾一下,迎接婶婶和妹妹呢。你瞧,这些走道上的灯啊,花啊,摆件什么的,都是我刚换上的,婶婶和妹妹还喜欢吧?”
母女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各个角落布置得非常雅致的一些小摆件,还有花清一色是林婉芝喜欢的香水百合,给豪华但冷清的别墅增添了一些生活情趣。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