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别碰我。岳何何打开他的手。
男人面色有些苍白,不过马上他又挂上了微笑。
不等岳何何有反应,他直接将她揽起来:下班了,请你喝一杯。
岳何何惊得浑身无力,反抗无能,也只好半推半就瘫在沙发里了。
我吓到你了吗?男人试图在酒吧暧昧的空气里把自己变得无辜,大概是心理作用,岳何何接近他总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现在他不是她眼里英俊的大天使,而是狰狞面目的撒旦。她惊慌失措地举起酒杯,不管这里面花花绿绿的是什么,往嘴里一倒,嗓子一忍一吞,将杯子倒过来,一滴也不剩,我干了,可以走了吗?
哇哦
酒精大概能迷惑她的大脑,她控制不住去看男人性感的嘴唇,他的喉结,他没有刮净的胡髭都这么性感。就连他隐在西装裤下蓬勃的大腿肌,都像在不停地叫嚣欲望。
来上我吧岳何何好像听到他说。
来上我吧岳何何又复述了一遍。
于是一条大舌挤进了她的口腔,扫过她刚刚牛饮的酒精,堵得她喘不上来气。
唔她瞪大眼睛,拍着男人的胸,好硬!
他将她箍在怀里,不住用吻纠缠着她。他规整的头发已经散乱,弯曲的中长发看起来有些颓唐,像那些顽皮的街头傻小子。
但他不是。他是个杀手,杀人犯,想要了她的命的家伙。
好女孩。他说。岳何何把目光移到地板上,像石像雕像一样站着。
没错。我们应该回酒店去。他低声说出她的想法。
他肯定会后悔的,岳何何被酒精支配的大脑无法转动,她靠在他怀里想。
起码明早我不用担心被他杀死了。
岳何何。这个名字像丝绸一样从他的舌头上消失了,他看着她的乳房被她的胸衣束至隆起。岳何何抬起头来,看到了他脸上的线条,光线照在他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处。
他是个杀手,她给自己洗脑。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立马抬起头来,在他吻的位置把她的脖子掰断。
额啊岳何何昂起头,他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她的内裤上,狠狠地碾着,碾得她又痛又痒。她无法自控,两只手乱抓。
他的手不停,顶着小小的布料往里旋去,岳何何感觉自己腿间蒸腾出一股热气,逐渐潮湿,温暖。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拉住她的头发,他的脸贴着她的脸,仿佛恶魔的低语,他诱惑岳何何:叫出来我会告诉你做女神是什么感觉最后这部分是用低沉的、黑暗的语气咬着她的耳垂说的。
他脱下皮带、枪带,还有一层防弹衣岳何何终于知道他的胸膛为何如此坚硬。男人褪下了岳何何的底裤,他吻上她的核心,舔了又舔,仿佛品尝今晚在酒吧没喝完的那杯波旁威士忌。
岳何何的灵魂好像飘出了肉体,无法控制自己,她的身体几乎独自回应他,完全迷失在快乐中。她试图在哭声和呻吟之间盯着他的眼睛,他的微笑变得邪恶起来,他的手抓住了岳何何的臀瓣,然后粗暴地打开了她的秘境。
啊!!!!
小家伙,你虽然一团糟但也很漂亮,不是么?他轻轻咬上岳何何的乳头,没有人像我一样操过你。
只有我才能操你,你盯着我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吗?
他的眼睛变得更黑了,他结实的手拍打着岳何何的后腰,肯定会瘀伤。岳何何咬紧了牙,连一声抽泣都发不出来了。
太痛苦了,他的胯撞在她的阴阜,巨大的阴茎像剑一样入鞘,这般经历无异于受刑。
岳何何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拜托,拜托慢一点慢拜托,拜托她眼泪都落下来了,因为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请求,恰恰相反,他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