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也似痴呆了一样:她居然还实质默许了你十几分钟?
一路上高怜北的脸都贴着车窗,她感觉自己暂时没有办法面对谢一麦了。冷空气包围着城市,包围着路上的汽车,高怜北向车窗哈气,把手攥成拳头轻轻一印,接着点上四个点,一个小脚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红灯。
你还不打算把头转正了?谢一麦拉拉她的耳朵。
她同他作对,歪得更用力了,鼻尖都贴到窗户上。
她出轨了。谢一麦突然说。这句话果真吸引了高怜北的注意,她转过头来,问:李佩?
不然?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将头靠上谢一麦的肩膀:哇哦,谢一麦,你真可怜。
谢一麦一把将她推开,启动车子跟上了前面。
【忽念山中客】
这是谢一麦婚前买的房子,离他们大学西门步行只用十分钟。一百八十平,三室三卫,有阳台。
本意是博士毕业工作后接他父母来与他同住,未曾想研究生期间已经交到女朋友谈婚论嫁,便又和李佩一起另买了婚房。
高怜北从家里的新房又住到一个新房。
新房子,新的旧人,她躺在床上捧着谢一麦的脸看,谢一麦撅着嘴挤着眼睛做鬼脸。她大力地亲他。
吻着纠缠着,两人在温暖的屋子里很快褪下了衣服,赤诚地相见,他的胸她的乳,他边舔边吮吸她的乳头。
生孩子涨奶的时候是不是也需要这样吸啊?高怜北不知道怎么想起这茬。
谢一麦叼着她的乳头狠狠用牙咬了两下,然后一口含进了她的大半个乳房。
高怜北摸着他的下巴:我错了,好不?
她拿着他的手就往腿心那边凑,这小心思落在谢一麦的眼里,到底有些孩子气。
他手指温凉,扫过她的阴蒂,拨弄她的阴道口,搅着已经流出不少的水。
哪有人像你这样
高怜北夹了两下腿,箍住了他的手,一下子松开笑容:痒。
她五官生得平常,平时沉默掩着她的存在感,可这一笑,就好似鸡蛋剥开了壳,徒留一片明亮与疏朗。谢一麦抱着她,就像贴近一团火,鲜活又温暖。她十几年几乎未被社会打磨,就像初中刚熟悉起来的时候一样,此时此刻,她眼中还有着近乎天真的光。
硬挺的性器有些凶狠地顶送了进去,高怜北咬唇仰起后颈,泛红的肌肤起了一层薄汗,在窗子里透出的冬日并不温暖的太阳下,乳肉上漾着淫艳的水光,愈发显出欲态。
谢一麦整根埋入,直挺挺插得高怜北有些喘不上来气。他半抽出身,又一寸一寸往里挺送,坚硬的性器每次都磨得她阵阵颤栗。
高怜北细细地呻吟起来,指甲快要嵌进谢一麦的背中,双腿缠住他的身子,高怜北难能承受住这种折磨,口中央着让他停一停。偏谢一麦趁势不饶,贴到她耳边咂弄吮吻,舔得她耳朵湿濡濡的,腰际更是软得不像话了。
谢一麦抱着高怜北侧躺下,将她全部纳入怀中,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高怜北闭上眼,任他的唇在自己的脸颊、颈间游走。
下午五点钟,谢一麦醒了,他收拾了收拾自己,给高怜北盖了盖被子,带上屋门,打算去厨房弄点什么吃。听着屋外电梯和两个孩子的声音,他打开了门,一天里两次看见李佩。
孩子们拥上来叫爸爸,他拍拍他们让他们俩去洗漱。李佩进门也没打算换鞋,她先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不打算要孩子,我前几个月结扎了。
李佩摘下墨镜嗤笑了一声:我已经打算回家发展了,卖房的房款我过几个月再转给你。
哦谢一麦没有意见,两个小孩飞奔出来试图打断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