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法无天了,。嗯…都变的这么大了…】
说完便凑上去,朱唇轻启将粗大的阳根吞入口中,柔软的香舌抵在马眼上,
啧啧有声地吸允了起来。
此时躺在床上的武顺娘已经罗衫半解情难自禁了,温柔着抚摸着正在她饱满
玉峰上卖力舔弄的武承嗣,闭着眼睛低声喃喃:【敏之…】
武承嗣瞥见武三思此刻居然如此享受,心中不忿,凑到武顺娘耳边闷闷道:
【娘亲,外祖母如此服侍大哥孩儿不服,孩儿不想被他比下去。】
武顺娘杏目微睁,迷迷糊糊看到杨氏正跪在武三思身前,高簪云鬓的臻首正
在他胯间前前后后摆动,心中了然,看着他们憨憨娇笑:【敏之…娘亲让你做世
间最得意的男人。】身子晕乎乎地扭下床,也如杨氏一般跪在床前。
武承嗣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得意的跟武三思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感觉武顺
娘抱着自己的双腿,温柔地将自己脏兮兮的靴袜脱下,樱唇轻轻在自己大脚丫子
含入檀口,柔软灵巧的香舍在口中细细舔过每一根脚趾头,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刺
激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武三思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暗恨这臭小子居然如此享受。也就小时候
好像有过这种享受,但是后来随着二姑母武媚娘在宫中得势之后很快就再也没有
过了。尤其是几年前二姑母当上皇后,父亲和叔叔被流放出长安,自己兄弟俩从
此在武顺娘面前便犹如老鼠见到猫一样,整日提心吊胆,虽然仗着以前对武顺娘
身体的了解,借着杨氏的帮助还能偶尔跟这个空虚寂寞的美艳姑母发生关系,但
是二人在床上也只能贴心安慰、细心服侍,好像被贵妇包养的面首一般低声下气,
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她,用强什么的更是不敢,除非她同意,二人是绝对不敢对
她不敬的,实在小心翼翼憋屈至极,哪曾这般享受过。
悄悄打量了一眼杨氏,虽然这杨氏早已连续不断被调教近二十年,在床弟之
欢时非常淫荡,更是对自己兄弟二人的知情懂趣甚是喜爱,但也不是可以这样随
意羞辱的,自己父亲叔叔之前就是最好的例子,要不是杨氏当时心中怨气未消,
在武媚娘面前又多说了几句,他们也不会一个突然到地方就暴毙,一个几经辗转
去了南海。果然杨氏含着阳根高贵的白了自己一眼,意思明显就是在说想都别想。
但是看到武承嗣那小人得志的享受表情,武三思心里便嫉妒莫名,有样学样
的凑过去跟武顺娘说道:【娘亲也来疼爱下孩儿吧。】顿时感觉阳根被正杨氏狠
狠咬了一口,疼的他呲牙咧嘴,差点软下来。
哪知武顺娘好似全然投入了状态,头也不抬地吸允着武承嗣的脚趾,含糊不
清道:【啧…你才不是…我的敏之…滋…】
武承嗣幸灾乐祸的看着武三思,这时武顺娘已经细心舔完了一只脚,轻轻放
在自己柔软的胸上,抬起另一只脚丫子温柔地含入口中,香舌不断在口中扫过每
一根脚趾头,连脚趾缝也不放过。感动着那柔软温热的小舌头在自己脚趾间灵活
的上下翻飞,武承嗣连连干咽着唾沫,这几年想都不敢想自己的姑母,皇帝的情
妇会有一天这样伺候自己,心中的得意岂是用语言可以形容?
武顺娘将武承嗣的两只大脚丫子全部含过舔弄一遍之后,杏眼朦胧,柔笑着
向上望去,迷迷糊糊感觉床上的男人不像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