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匀称的身体一些舒缓协调的作用,可却又添了些别样的性感。
那臀肉实在过于饱满,勉强能看见里面塞着些东西。
阴茎一直勃起着,但马眼处却插着一根银针,下身一片都淌着水。
双腿上竟能看出有些肌肉,绷紧着腿一副忍耐的模样。
眼上被蒙了丝带,嘴巴里也塞了过大的口球,津液直淌到隆起的乳房。即使没有这些,青年身上也都是蒸红的热汗。
祁宁着迷地捏住了一粒小巧的乳尖,突然迸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流到他手上。他收回了手之后,那白色的液体竟也没止住。
他机警地跳出窗外,隐秘地窥视着。
高大英俊的男人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浴室门口对他说,“小宿,等会你就坐在这里,如果听见妈妈的声音就是他在叫你进去,知道了吗。妈妈不叫你可不许偷看哦。”
男人走进了浴室,轻巧地带上了门,听不清什么情绪,“这么淫荡的身体,我都还没有碰过就开始忍不住淌奶了?”
又突然恶狠狠地狠抓了一下那看起来就很娇嫩的乳房,醇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飙射出来,“真是婊子,不过是离开一会,就四处勾引男人,这么寂寞,这么想被上?我喂不饱你?贞操带锁不住你?贱人!”
青年昂了下头,涌下了更多的津液。
男人没有发泄掉自己的愤怒,对着那因为激烈涌出奶液而脆弱得整个一团殷红的乳尖,毫不留情的揪住往外拧,那线条柔和,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一团变成了一个尖锐的形状。
青年摇了摇头,想往后退,却只是让自己的脚磨得更红。
脸上的一片濡湿,辨不清是不是泪水。
男人大力地拍打着青年的肉臀,白皙一片间突兀地浮现了红肿的印记。
他掰开青年的双腿,抽出那个粗大的黑色阳具,带出一些浊液。
“怎么样,我的精液好吃吧,都一天了里面居然还这么湿,精液都被你吞掉了吧。”
解开裤子便狠狠往里一顶,青年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要发出声音,却又生生忍住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凶悍,“叫出来啊,让你儿子进来看看你这骚样,再给你前面开个洞,让你儿子也操进来。”
青年的表情已经难以分辨,完全被欲望包裹。
祁宁在窗外转身就走,他下定决心完成试炼之后带这个青年一起离开这座城市。
他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可他依旧冷静着。
那个任务目标对祁宁而言简直不堪一击,没费多少事就结束了一切。
等祁宁再回到这座别墅,浴室已经没有人了。他仔细地搜寻了四周的房间,先找到主卧将正对着电脑办公的高大男人解决掉了。滤过了一个一看便是儿童房的房间,最终在一个窄小的密闭房间找到了青年。
即使室外温度并不低,但这个房间显然开了暖气,四周也很注意保暖和防护,这里是个十分温暖舒适的地方,前提是不看被锁在地上的青年。
青年依旧是赤裸着身体,颈上套着个项圈和地面紧紧相连,脚上可有被迫分开锁在地上的镣铐,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高高地吊起,这是一个极其难受的跪趴姿势,更别说青年的腹部像是被人恶意注入一般胀大着,身后还插着个正在震动的假阳具,嘴里的口塞依旧没有被取下来。
看样子如果不出意外,青年很可能就这样待上一晚。但很显然青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了。
祁宁找到了放在一旁柜子上的钥匙,将男人放下来,抽出了那个大号口塞,青年脸部的肌肉却已经僵硬了,过了好一会才合上了嘴巴,只是这样青年又变得十分狼狈,唾液流的到处都是。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