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退,却被少年直接掐住下面重要的位置,顿时不敢再动。
“你要敢再退一步,就是不想要你的命根子了。”少年哼了两声。
于是男人便没有动,当真让少年搂了半夜。
直到深夜,床边的窗被风吹开,一动不动的痴傻男人倏忽睁开了双眼,泛着凌厉的微光,白日里的懵懂全然不见。
只见男人盯着看床边的一道黑影,窗外遮住月亮的黑云渐渐飘走,轻柔的月光洒下来,那黑影竟然长得和男人一模一样。
而床上少年还睡得恬静,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站在床边的男人笑意盈盈,而床上着单衣的男人臭着一张脸。
“哥哥,可不要赖皮啊,我都已经让你换过一次了,可不要轮到你的时候就耍赖。”说话的男人仿佛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被暗暗警告的男人沉声道,“用不着你提醒。只希望下次你也能这么干脆。”
“那是当然,哥哥还不放心我吗?”
两人拿了对方的衣服,都颇有些嫌弃抖了几抖,再套上身。
少年丝毫不觉怀中的人已经换了个整,天一亮就醒了。
他跳下床,踢踢踏踏地伸了个懒腰,还很肆意地发出几声舒适的呻吟,尾音懒洋洋地颤了颤。
床上的傻大个被吵醒了,迷茫地看向少年因为伸懒腰而拔长的身形。
像是还没睡醒。
少年踮着脚轻快地走过去,“起来,穿衣服,今天又到了见你家哥哥的日子。”
呆坐在床上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男人,听到“哥哥”这个词就立马精神了,乖乖地任由少年摆弄,一边还不忘插嘴问哥哥在哪,怎么还没有出发。
少年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复他,一边在给他整理头发,他觉得男人的发髻不怎么乱,于是只稍微梳了下披散下来的头发。一边思索,反正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男人这么注重打扮像什么样子。
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少年唤来门外立着的侍从,一番耳语,片刻后少年接过一个雕着花玉簪,样式小巧精致,圆润碧翠,晶莹透亮,一看便是做工极好的,但也是很流行的女款。
转身便笑眯眯地将这精致又好看的翠花簪,给插到了男人的发髻上,有一种不协调的滑稽感。
他带着恶意地想,要是男人的哥哥知道这男人在这里的生活是怎样的,还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决定。不过,后悔也没什么用了,他这人最爱抢夺别人的东西,夺不过来就算了,但到手之后怎么都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他这人还特别热衷于看别人的热闹和笑话,虽然这次的玩具很合他心意,一点都不想弄坏掉。但他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甚至他为了看各种热闹四处挑起事端。
但处于漩涡中心的力量足以撕碎任何东西。
少年带着男人出了门,打发掉了一直跟在他后面的护卫,他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人保护他,那些人也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平日里这些长得威猛有力的护卫也只是他耀武扬威的一种架势。吓唬普通人足矣,可在这男人的哥哥眼中,便都是些入不得眼的玩意儿。
当然,如果这男人没变傻的话,也应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虽然少年对武功没有什么研究,但他眼力还是有的。
真是可惜了,这样两个武学天才,明明是心意相通的双生子,领悟力都倍于常人,而在战斗中拥有这样心意相通、默契天成的伙伴更是难能可贵,可惜的是一个痴傻了,另一个陷入魔障,若是不经历些年月消除内心的痴念,怕是武学上难有进益。
少年十分老神在在地摇摇头,像是借此抒发些许惋惜之情,嘴里津津有味地砸了砸甜丝丝的糖葫芦。
挺胸迈着王八步,少年领着傻大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