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无法适应那里的气候水土,但上一任的皇帝,池子延的父亲,担心昱族的遗民把那里当做据点,密谋着造反。虽不担心有什么大问题但终究也是个隐患,于是昱族的旧地常年被士兵驻守。而在大蜀王朝建立之后,嫁给蜀王的昱王小女儿也生了急病,带着腹中八个月的胎儿死去。
一年后,池子琪作为小皇子被宣布出生。
其他的皇子出生的时候池子延还太小,没有亲近的办法,等到开始接触的时候便是学堂里的竞争关系。只有池子琪在出生时,他才对这个最小的弟弟产生探究和好奇,只是池子延也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没有太深刻,只依稀记得池子琪的母妃是难产过世的,池子琪的身体也不太好,没有让人探望,等到池子延见到池子琪的时候,池子琪可能因为吃的补药太多,长得比相同年岁的孩子要高一截。而这个小萝卜一样的玉人经常被父皇宠溺地抱在身上,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大概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是遗憾吧。
他明明是很期待这个弟弟的。
只是长大之后反而模糊了那时的感情。更多的是清醒的责任感。
而在池子琪长大一点点之后,却热衷于在池子延面前炫耀父皇的宠爱,池子延对此只是无奈,完全将曾经对这个弟弟的期待抛到脑后。
倒是将这几个弟弟全放在同一个层次对待。
池子延试探着开口,“你将皇兄放出去,皇兄都听你的,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听到这话的池子琪高兴得眼睛都亮起来了,可随后他又开始防备,“可以把皇兄放出去,可皇位还是我的。”
池子延看见这年幼的弟弟,在那一瞬间的反应,不禁怔楞,这么年幼的孩子,也没什么心机,到底是靠的什么,能够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的事。
他只能苦笑,“你说了算。”这种时候他还能怎么办。
“若是皇兄在外面不乖乖的,我会把你再抓进来的。”面如玉的少年眨着眼睛,看样子是对所说的情况还有些期待。
池子延却有些发冷,他想到了父皇最后的病,到了这种局面他也不怕和对方撕破脸了。“父皇的病和你有关吗?”
池子琪哼了一声,“当然。”池子延感觉自己手抖了一下。
“他体内不知是被谁下的蛊,若不是我,只怕他三年前就得暴毙而亡。”池子延感觉自己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先说好了,等皇兄出去之后事事要听我的,皇位也是我的,也不许和别人太亲近,必须要和我住在一起。要是皇兄弄得我生气了,我就再把皇兄关起来。”池子琪兴奋地昂起脑袋列举了数条规定,显然是对以后的生活很是期待。
池子延很是乖巧地点头,那乖顺的表情在他端正俊朗的脸上格外显眼,他也没有计较池子琪要求里面的不合理之处,一切都得等自己出去了才能争取。他垂着头没看见池子琪眼中的怔楞和迷茫。
池子琪看着年长的哥哥摆出的这幅温顺姿态,心底不知哪处被挠了一下,痒痒的跃跃欲试,顺着温热的血液流遍全身,烧得他不知所措。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想,无论是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探究。
池子延被喂了一颗丹药,渐渐地力气恢复了些许。可池子琪还是不太信任他,不愿意将这密室的入口展示在他眼前,于是他便只能束着眼睛,被池子琪牵着走到了宫殿外面,才被允许摘下那束住眼睛的丝带。
他对着天空明朗的蓝色弯了弯唇。
他依旧没弄懂这个弟弟,但没关系,出来了一切都有机会。
在那里的一切他都没有让别人知道,有些东西,还是守口如瓶的好。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将对方当做皇帝来对待,什么礼仪都做的很到位,只是时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