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西楼感到那冷硬的金属带着粘稠膏液用力地剐蹭着娇嫩穴壁,剑柄上的雕花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蹭得狠了,爽得他泪水和淫液一道奔涌,有的地方却还嫌空虚,热情难耐地用力收缩。
口中的性器终于有了要喷射的迹象。剑客表情还是冷着,颊上却有红晕。那双执剑的手抚着胯下美人的头颅,强迫他把菇头往喉中深咽。
不行了
西楼喘不上气,身后的红檀随着恩客的捣弄以剑柄胡乱戳刺着他的女穴,断断续续的淫叫就在他耳边。催情的膏脂化在了软肉之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酥麻情欲,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用力一点呜
挤在喉头的茎冠跳动着,猛然喷出一股白浆,呛得西楼几乎昏死过去,眼前白光闪烁,他身体抽搐,裹着剑柄的花穴儿不觉也涌出大股清液。那没有任何人侍弄的精致阳具在略粗糙的红纱上磨蹭,也哆哆嗦嗦,跟着吐出精来。
“哈啊”
西楼歪在一边,红檀又射了一次,浑身也是无力,抱着他的腰肢喘息。两个娇软的美人身上红纱敞露,满身黏黏糊糊的淫液地搂在一起,看得熟客啧啧赞叹。
白衣剑客看向窗外,略带得意地轻哼了一声。
月满东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