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一个我布局中的人而已,我这样做,就是要让你真正的看到你想
要的真相,这样,才能消除你内心的恐惧。」
「也许现在,你还难以接受着一切。但我可以告诉你的事,从二十一年前黑
蛟岛的事情开始,关于这里的一切,不过也就是一出戏而已。一出看上去充满了
杀戮,血腥,背叛,虐爱,却又不得不去演完的戏。在这个戏里面,我们每个人
都是执棋者,而同样,每个人也都是棋子。社会的伦理,让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
的角色,在社会的角色,在家庭的角色。既然有角色,那就会有戏,既然有戏,
自然也就有被戏带入进来的人。如今,戏演完了,你也应该醒了。」
卯时,天已经微微亮。
此时距离一切的开始,已经正好是二十四个时辰。
二十四时辰,不过只是短短的两天。
然而这两天时间,确实对于众人的体力和脑力,都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当死而复生的叶青儿出现在众人面前,要大家配合她演一出戏时,众人都感
受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然而,当一出戏演完,看到顾少骢不断反思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时候,这样
的疲惫,对众人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因为他们不光看到了胭脂的儿子学会放下,而压抑在自己内心二十几年的抑
郁,也在慢慢化解。
「伯母,大哥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汤贵看着坐在船头的叶青儿,接过了叶青儿调教出来的那个最得意的小弟子
递过来的一杯热茶问道:「为什么,他跟盈烟要留在黑蛟岛,难道还有什么事情
未了吗?」
「当然,他们的关系,还需要了结一下。」
叶青儿压低了声音,在汤贵等人面前说了几句,让他们目瞪口呆的话。
「什么,你说盈烟,是…是大哥跟烟雨的女儿?」
「是的,本来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告诉他的,因为这件事无论是对他还是
对盈烟,都不是一件好事。但后来,当我知道盈烟的身上,还带着一个她母亲的
夙愿时,我选择了尊重她的想法。」
叶青儿叹息道:「我老了,你们这一辈的事情,我都已经管不过来了。所以
这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由他们自己来选择吧。」
汤贵等人长大着惊讶的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叶青儿,然而叶青儿说完这句
话便沉默不言了,眼神里,直邮船外不断翻滚的波浪。
而此时,在我的眼中,也同样有一片翻滚的波浪。
只是,在这一片波浪中的不是那艘带我们来黑蛟岛的小船,而是一具血红色
的身体。
经历过刚才那一场劫难的盈烟,此时变的无比虚弱。
我本想将她带回内陆调理,盈烟却坚持要我留下,因为有一件事情,必须要
了结一下,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盈烟独自正襟危坐在浴池里,也许只有温泉的热度可以代替我给她些许安慰。
我看着池水中那个跟胭脂平日里穿一样颜色的女子,叹了口气说道:「昨天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
「是我的话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不,你的整个人物设定毫无破绽。」
我在池边距离盈烟最远的地方找了快干净处坐下,此时在他面前,即使我很
难表现得像一个老父一样,但至少我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