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震,席梦思抖得像水床一样。
杰森的肠道变得顺滑起来,干涩又干涩的妙处,顺滑也有顺滑的好,干涩的时候又爽又发热胀痛,然而只要操得久了,就会像是喝了酒上头一样,只觉得温暖、舒适。
整个人都像被浸在温水里一样暖呼呼的。
这次干得太猛,楚天磬和杰森很快就都射了。
射完以后他们又来了一发,这次楚天磬操了他一会儿就放缓了动作,抓着杰森的大腿,在杰森赖洋洋的注视下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
杰森的大腿上汗津津的全是水,体温也很高,经过刚才那段急促粗暴的性之后,他显而易见地温顺了下来。
楚天磬将肉棒从他的屁股里拔出来,示意杰森转过去。
杰森躺在原地,蹭了蹭床单,慢吞吞地半硬着从床上爬起来,翻了个身,趴下了。
他的肉棒被他自己的身体压住,他又慢吞吞地伸手去掏。这个姿势能更清楚地显示出他的整个背面,宽阔的肩膀,窄腰,翘起来的屁股,屁股上红彤彤的,颜色深的位置红得有点泛紫。
楚天磬捏了一把泛紫的地方,换来杰森含糊的一声:“嗯。”
“疼吗?”楚天磬稍有点好奇地问,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爽吗?”
“爽。”杰森说。
他没回答疼不疼的问题,楚天磬就将之视为“习惯了”、“一般般”或者其他一些类似的回话。
他抬起手抚摸杰森的身体,从他的后颈到他的肩尾,他的肩胛骨边缘,他的脊椎和后腰处胯骨凸出的部分,一直到他的腿弯,他的小腿肌肉和他的脚后跟。楚天磬对杰森的身体满怀好奇,也许那更像是对雇佣兵生活的好奇?他很有好奇心,对任何未知的领域都充满探索欲。
当然了,谁都知道,探索欲和真的付诸行动是两回事情。
杰森安静地任由楚天磬抚弄他的身体,对于被当做一个大型玩偶毫无意见。
他爽完之后总是异常温顺,对各种冒犯都能一笑了之,简直有点像大型猛兽:只要吃饱了,就算猎物就在眼前喝水也不会主动攻击。
不过说实话,就算是没爽之前,他对楚天磬的态度也不赖,顶多就是说话有点急躁,用词凶巴巴的——习惯了这就是杰森的作风以后也就好了。
楚天磬知道这是个野惯了的人物,对待他的态度必须得和对待其他任何人的都不一样。
他摸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杰森有点不满地把头扭过来:“又怎么了你?”
口气倒是还好。刚才果然是爽够了。
楚天磬有点没话找话:“你的中文又好了很多。”
“我想起来你就去翻翻你公司的新闻。”杰森懒洋洋的,“或者去附近的华人聚集地逛一逛,尝尝地道的中餐,听他们聊聊天。”
“你会想起我吗?”楚天磬很吃惊。
他完全没想到杰森会在平时的生活里想起他,虽然他自己偶尔也会想起来杰森,但那种想念的感觉就和想念一只你不定期投喂的流浪猫没什么两样。
你和这只流浪猫在一起的时候玩得很开心,期待能一直见到它,自然就会担心猫在外面会不会受伤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吃苦,楚天磬知道杰森不是三流货色,但他偶尔也会担心这种危险的工作会让杰森悄无声息地死在什么地方。
也许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
楚天磬想起杰森太多次了,想很多莫名其妙而且无关紧要的事情。
有时候看到一把造型别致的梳子他都会想杰森用它梳头发一定很好,他的红发相当漂亮;偶尔下太阳雨了,他透过车窗朝外看,阳光被雨水和车窗过滤了两遍,红得很不自然,他又想杰森的红发。
更多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