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公共场所的play他写过没有百八十场,也有二三十次,厕所play完全是这种事情的高发场地啊,而且正常的厕所里面绝对没有监控,不比什么教室、办公室、电影院的play来得更科学?
更何况这可是个……那什么会所,厕所play的几率太高了!别说厕所play,没准儿外面他们坐的地方曾经有人在这里群交!
当然了楚天磬相信就算有过类似的事情,沙发和地板一定会清洁消毒甚至直接换新的,主要是他心里有些不爽。
反正他上过厕所洗了手,就小心翼翼地出来了。
上厕所之前,包间里还群魔乱舞灯光迷幻,上完厕所再出来,包间里安静得不像人间。
所有人都趴下了,像是忽然间有什么象征着睡眠的妖怪咯咯大笑着跑过这里,在每一个人的鼻尖撒下一把催眠的魔粉。那些陪酒的女人和送酒的男人都散去了,小泉远彻坐在最边上,静静地摆弄着水果拼盘。
楚天磬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老觉得小泉远彻隐隐有些熟悉了。
这家伙有些像是医生。
不,不是那种全面的相似,不是性格上或者面貌上的相似,是某种“异常”的相似。
他们大概都有些人格上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