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秦书记要送股票给他们。
晚上回到家,田浩来了兴致,想要与白芸敦伦,但白芸一句话就把他整没电
了。白芸开玩笑地说,既然你说秦书记这两天会有安排,你就不怕到时候没了弹
药?田浩本来不怕的,他年轻,一天一次没压力,秦书记的计划里也没他什么事,
但精液量是个破绽,搞不好白芸会在这一点上察觉到不对。他心虚地撤退了,白
芸也就心安理得地夹着秦书记的精液安然入睡。
第二天,白芸在学校里请了假,跟秦俊去办股票过户手续。手续很繁琐,一
个单位一个单位地跑下来,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白芸发现,秦俊与半年前相比变化很大,原来吊儿郎当的纨绔相已经不见了,
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对白芸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据白芸的观察,秦书
记很可能还没有告诉他那件事,因为以他从前的德性,就算再怎么改,色狼的本
质也不会变,一旦得知又可以染指于她,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样?在见到秦俊之
前,她一直在盘算着如何面对他,如何给他使脸色,如何跟他保持距离,如何打
消他的非份之想,如何表述自己的不得已,结果,秦俊的沉默寡言让她的这些准
备全都落到空处。确定秦书记还没有把那件事告诉秦俊,让她心里放松了许多,
但随后又犯了难。她需要尽快跟秦俊拉近关系,但秦俊曾经在青岛强奸过她,她
一直都讨厌他也害怕他,现在秦俊不说话,难道还要她主动跟他搭讪吗?
中午,他们在路边的餐厅吃饭,饭桌上两个人也一直不说话。直到吃完饭,
秦俊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白芸说道:「白老师,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白芸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家伙原来早就知道了,一直在装相。
「这件事很难启齿,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想说,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俊面色尴尬地说,态度倒是很诚恳,「在青岛的时候,我曾经冒犯过你……」
白芸脸上一麻,心想,这家伙可真是厚脸皮,直接就直奔主题了。
「……结果,现在到了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却发现能拜托的人竟然只有你
……」
白芸一听,感觉不对味,秦俊说的好像是另一件事,这才集中注意力继续听
他说。
「我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你不答应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毕竟你跟我父亲的
关系摆在那里,就算我不拜托你,想必你也会帮忙……」
「等下!」白芸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想请你,在我出国期间,照看我的父亲。」秦俊极其郑重地向白芸行礼,
又怕白芸推拒,补充道,「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帮忙联络
下就行了。」
霎那间,白芸对秦俊的印象大为好转,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份孝心,没看出
来啊。
「秦书记对我们很好,照顾他是我们应该做的,就像你说的,就算你不拜托
我们,该帮的忙我们也照样会帮。」
「太感谢了!白老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秦俊连声称谢,连连向白芸
施礼。
「不用客气,秦书记身体好,基本上用不着我们照顾。」
「但你们的好心我不能不领,多加一层保险嘛,现在的人生活不规律,饮食
不合理,得病犯病都是一眨眼的事。」秦俊心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