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协助秦书记进入
下一个环节,但经历过心态调整之后,他已经做不到原先那种谄媚了。
忽然,秦书记的目光停留在田浩身上,神色彷佛见到了不想见的东西,连眉
毛也微微地皱了起来。
「秦书记……」
秦书记目光不善,令白芸忍不住开口询问。
秦书记却不理她,却对田浩责问起来:「小田!阿芸含过了你的鸡巴,你是
不是就嫌她的嘴脏了?」
「啊?!」
田浩吓了一跳,秦书记刚刚盯着他看,他还以为又要出什么新花样,心里也
做了一定的准备,却不料竟是对他提起这么严厉的指控,「没有啊,天地良心,
我可没有半点嫌弃阿芸的意思,绝对没有!」
「事情都是做出来的,你不承认就没有了?」
秦书记的声音不大,但威严丝毫不减,「你那个鸡巴很好吃吗?人家阿芸用
自己的小嘴儿帮你含,容易吗?含过以后,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吗?刚才在客厅里
,我就看见你不管不顾地把人家晾在一旁,现在又是这样,你还敢说不是嫌弃她?」
田浩目瞪口呆,隐隐约约地知道秦书记在指责他什么,却不明白自己究竟哪
里做错了。
向妻子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见妻子小嘴噘着,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竟也有声讨
的味道。
「亏你还是人家的老公,真的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
秦书记使过了威风,心中暗暗得意,却不想过分与他为难,便递了台阶与他。
「请书记指教,我一定好好学!」
田浩见机也快,马上虚心请教。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
秦书记满意地点点头,设问道:「你倒说说看,女人为男人口交,最担心什
么?」
「这个……」
田浩从没想过,自然答不出。
秦书记见他答不出来,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道:「我来告诉你吧,她最担心
两件事。一个是,她担心男人把她看低了,一个是,她担心男人嫌她脏。「男女
双方本来是平等的,但女人却放低身段给男人口交,这是不是就下贱了?会不会
因此被男人瞧不起?她担心这个。男人的鸡巴又臊又臭,她用嘴含过以后嘴是不
是就变脏了?男人会不会因此嫌弃她?她担心这个。「女人一边辛辛苦苦地为男
人口交,一边却要担着这样的心事,你以为容易吗?「作为她的服务对象,你难
道不应该为她解除顾虑吗?「怎么样才能解除她的顾虑呢?两条。条,你也
要反过来为她口交,这样双方的关系又平等了。第二条,在她口交之后马上亲吻
她,以示绝不嫌弃。「她含了你的鸡巴,你就亲她的嘴,多余的话一句也不用说。这才是作为男人应该做的,懂了吗?」
秦书记结结实实地教训了田浩,令白芸倍感温暖。
她是在秦书记的威逼之下开始口交的,既有过抗拒也有过反感,却不曾有过
被轻贱被嫌弃的感觉。
以前没有对比,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事情本该如此,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其实
一直处于秦书记的精心呵护下。
即使算上今天,她为丈夫口交的次数也仅仅只有几次,但就是这屈指可数的
几次,已经让她萌生了秦书记所说的那种担忧。
如果不是秦书记现场说破,以后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糟,所以,秦书记对她
的爱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