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怕,赶紧安慰。
「就怕他不肯出力。」田浩担心地说,「他恼了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秦书记才不是这样呢,」白芸皱起眉来,竟然没察觉自己维护的态度太过
明显,「他恼你,是因为你对我不好,你对我好了,他就不恼你了。」
对田浩来说,这可有点匪夷所思:「难不成,他还希望我们俩好?」
「对呀,他就是希望我们好。」白芸掂量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的发现也告诉
丈夫:「他这人可奇怪了,你跟我好,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你跟我
不好,他对我反而没多少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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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一时间僵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这老东西真他妈的邪门!」
这一点白芸倒是完全同意,附和道:「嗯,简直变态!」
「那他刚才……」田浩手指房门,含含糊糊问道。
「咱们和好了嘛,他就来劲儿了……我说要回来跟你做,他拦着不让,强要
了我……耗子,你嫌弃我了吗?」
田浩感慨莫名,心里对妻子生出无穷的怜爱,再次紧紧拥住了她:「我怎么
会嫌弃你呢?只是……只是太辛苦你了。」
「哎呀!你别摸那里!」白芸一把按住丈夫的手,满脸歉然,「他射在我里
面了,那里好脏的……」
田浩尴尬地停下来,一时不知所措。
「要不……我用嘴帮你……」白芸只觉对不起丈夫,便想起早已在秦书记身
上练熟的这一招。
田浩心头一震。对白芸瞒着他为秦书记口交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并引为恨
事,却不料白芸并不打算私藏,而是毫不保留地奉献出来。
「……你不是一直都嫌脏的吗?」
「……」白芸不想让丈夫知道她已多次为秦书记口交,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张口结舌地支吾起来。
田浩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再追究了:「算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出差
回来那天的事,叶薇早就告诉我了。你肯为他做,却不肯为我做,我其实挺在意
的。你躲在下面给他弄,让他在我跟前显摆,我心里也很气不过。不过现在看来,
都无所谓了,只要我们还彼此相爱,这些事都没关系的。」
「你原来都知道了!」白芸还是感觉有点惊慌,赶紧解释道,「那天的事,
可不是我故意对你不好的!那天,秦书记说什么都要在你跟前搞我,怎么劝都劝
不住,最后我答应用嘴给他弄,他才作罢,我这样做还不是怕你受委屈?你也知
道的,我一直都有点洁癖的嘛,所以这件事才格外地难,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
么会答应他?叶薇只看到我给他弄,可不知道我之前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自从听了叶薇的通报,田浩一直将妻子的口交作为亲疏远近的一种标志,却
不料其中竟有这样的隐情。妻子给秦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