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三次才收的住,别人看韩烈的下三路看的更多了。
韩烈虽然有意顶个花名,可是不爱别人这样打量他,只是不管如何的他鸡巴也非常大的事儿到底是传了出去。
韩烈黑了一张脸,参谋都劝说这是男人涨面子的事儿。
越这样说韩烈越脸黑,到了晚上韩烈坐在那边,他捏着苏清幕给他吃的治早泄的药要摔,可是最后又忍不住的倒入了口中。
因为他能感觉到吃了苏清幕给的药,自己确实精神好了许多,内劲运转也流畅的很。
只是有一点就是他本来就是青壮年纪欲望强,现在又吃着补药,还要去倌店看活春宫,每日的回到府上就难熬多了。
偏偏苏清幕写的方子不让他自己手撸出来,说是会功亏一篑。
可是韩烈难受的不行,他没法子的就摸出那细长的涂药棒,躺在那边将腰下垫了东西,两条腿打开又折过来。
他现在虽然已经知晓了男圈许许多多的玩法,可是姿势还是这样的最刺激。
不细究是为什么,只是将那涂药棒轻柔的顶进去。
“啊啊”因为不能射精只能轻柔缓慢的折腾自己,如今已然过了月余,韩烈将军用那细棍也是玩出了感觉。
而且为了更刺激,韩烈只在那涂药棒上细细的裹一层润滑膏子就这样顶进去,苏清幕给的涂药棒上面还有些浅浅的凸起点,如此一来磨蹭顶弄的就好受了一些。
尤其是顶到那敏感的骚点之后,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一股一股的热流穿过四肢,尤其是韩烈是有内劲的,内劲让那快感变得更强烈。
“啊”韩烈又叫了一声,可是今儿不知为何的有些很不满足这细细的涂药棒,他将那涂药棒扔到一边,手指在那药膏子里摸了一下,就朝自己那后穴顶了进去。
“啊啊”韩烈轻喘的叫了两声,可是他的手指实在够笨拙,这会儿插进去有些发疼,又顶不到那骚点,还不如那涂药棒呢。
韩烈烦躁的坐起来,他气血翻腾的不行,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最后咬着牙发狠的握住握了好一会儿就又躺下去,接着又站了起来,半夜的进了书房,又拿了什么出来。
到了房里,韩烈一身汗的将那毛笔扔到床上。
他躺在毛笔身边好一会儿,最后捏了一下,将那毛笔上细细的涂了药膏子,然后替了那涂药棒就这样插进去。
比那涂药棒粗了不少,刺激不知增强了多少,紧咬的小口被粗粗的撑开一些,因为药膏子的缘故水儿流了出来。
先解恨一样的快速的插了几下,然后才手指发颤的调整了一下位置,摸索期自己的敏感点来。
“啊嘶”不如那特制的涂药棒温润,可是韩烈却觉得这样的刺激才够劲儿,他两腿发颤的打开,有力的手掌握住那毛笔就这样在自己那两臀之间抽插起来。
快感如同投石入湖一样的波荡开来,渐渐的变成激流不断地撞击到凸起的石头上面,震荡的人身心发颤,以至于忘了根本,直到韩烈自己发出一种腻人而悠长的颤叫之后,他才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的鸡巴贴着小腹不断的将精水喷到自己的腹肌上面。
“啊”韩烈顶着可怕的罪恶跟自我厌弃感,还是在自己射精的时候用那毛笔的另一端狠狠的抵住自己的敏感点。
让那快感更上了一层楼,做贼一样的死死的咬住嘴唇,等到鸡巴将那精水儿吐了干净。
韩烈闭着眼犹不知足的用那毛笔轻柔的抽插了几下,等快感退去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将韩烈包裹起来。
“咔擦。”韩烈将那毛笔折断了扔到一边,自己擦了身体,在烦躁跟射精之后的舒适感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起韩烈撑起被子,他发现自己晨勃的难受。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