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韩烈当晚就叫了家里的小厮过来,虽然韩烈觉得后宅只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宜插手,而且有自己娘亲坐镇不怕出事儿。
但是今天他越来越觉得不大对劲儿。
等叫来了小厮,小厮是贴身的对内宅的事儿也不敢说十分清楚,韩烈略听了一下,好似是他娘亲长久不大满意李氏的出身,最近有一家家底不错的过来想求亲,求的却是韩二。
韩烈听到这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将军爷,大夫说二夫人本来胎就弱,加上心思忧虑才导致孩子早产的,旁人并不敢乱对孩子下手。”贴身的小厮急忙劝住。
“我知道了。”韩烈冷静的说了一句,他起身拎着酒壶去了韩二的院子。
李氏因为韩烈要过来揍韩二呢,急忙跪下求情。
韩烈尴尬又无奈的摆手让李氏起来,又叫了韩二出去。
两兄弟在外面坐了一夜才回来,韩二回来之后面色倒是平静了许多,白天就去给周氏赔了不是,说自己一时失魂吓到周氏了。
周氏面色僵硬的摆手表示无事,只问韩烈去哪儿了。
韩二说大哥早起就去朝廷当差了。
周氏还要多问,可是看着韩二的脸也不敢多问了。
等到韩烈下午当差回来,就听着周氏要上吊自杀呢。
韩烈急忙过去,周氏哭诉着说韩烈跟韩二与他离了心,怪她让李氏在身边伺候她了,怪他为了韩家后代着想了。
韩烈一听就跪下砰砰的磕头,头破血流的吓的周氏一个哆嗦。
“都是儿子没有照顾好娘,违背了对爹的誓言,儿子这就辞了职位,回来伺候娘,娘让娶哪个就娶哪个,娘您若是死了,儿子就挂在您身边,下地狱了做牛做马伺候您。”韩烈可不是一般人,他说的出做的到。
周氏看着韩烈那眼神自己就先软了,趴在那边哭着叫自己夫君,韩烈陪着哭了一场。
韩烈说陪着周氏就陪着周氏,连朝廷也不去了。
周氏问他,就说是请了病假,因着李氏身体不行,苏氏走了,韩烈就贴身伺候。
周氏吃他也不吃,只是站着伺候他娘用饭。
周氏心疼他,韩烈却说小事儿,自己娘不吃他也吃不下。
周氏好说歹说的自己不去做傻事了,韩烈才略微松了一些。
到了晚上韩烈就跑出去了。
周氏抓着自己嬷嬷两人对视话都不敢多说,韩家男人凶起来真是的吓死人。
而韩烈出去之后,就拉了朋友喝酒。
朋友是个爱玩的,逮着从来不喝酒出来的韩烈自然要转转。
韩烈今天竟然由着他转,还出银子花。
朋友胆子越来越大,最后竟然走进了花街里面。
韩烈看到花街愣了一下,他朋友也有些小心的看韩烈的面色。
韩烈竟然点点头朝里面去了。
他朋友知道韩烈心情不好,就主要是陪着他来玩,看到韩烈多看了几眼小倌店,想起来韩烈有个男妻还和离了。
“进去看看?”朋友试探的问了一句。
韩烈又点头。
朋友又惊又带着一点害怕的领着韩烈进去,韩烈看了一圈,最后霸气的坐在那边看人演活春宫。
好巧不巧的这是这家店新出的故事剧情,一个落难大侠被一个文弱书生监禁玩弄的春宫戏。
往日的都是瘦弱俊气的挨操,今儿出来倒也是够刺激的眼的。
并且那扮演落难大侠的是个身材高壮的,偏偏被干的时候叫的又骚。
韩烈的朋友看韩烈看的直皱眉头,他有心要起身,但是韩烈却眼直直的盯着场里的戏,只看到那高壮的被干的直接喷了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