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者’。」
「王」
默拉费蒙对弗兰奈尔和蔼地笑着。
「吾王太过操劳。」
弗兰奈尔露出一副谦逊的表情。
「我们的事情就先到这里,」
默拉费蒙转头对那欧说,「只要你把自己的事情都安排好,我想这段时间你
都不需要再见到我了。」
「那是自然。」
那欧轻轻点点头,以示告别。
默拉费蒙又看了看凯因。
凯因本来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当他看到对方目光的时候就平静了下来。
「王」
默拉费蒙的目光平澹如水,就好像自己的多年的邻居或者熟悉的同伴所拥有
的目光一样。
「我听说过你,凯因·雷依诺恩,现在我真正见到你了。」
默拉费蒙富有感染力的声音飘入凯因的耳朵,「祝你一切顺利。」
凯因只来得及点点头,默拉费蒙就快步消失在了门外。
「哎呦……」
弗兰奈尔看着默拉费蒙走出去,沉默了半天,然后发出一声感叹,「他怎么
会在这里?」
「很奇怪么?他和因加斯贝昂不同意我强行从神都征召战士,所以默拉费蒙
作为妥协打算借给我一些人,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欧说。
「他的规矩太多了,天哪……你听听,我还得说‘吾王’。说出那个词的时
候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发誓!」
弗兰奈尔一边抱怨着一边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胳膊。
那欧轻声笑起来,「这里只有你这么照顾他的习惯。」
「所以他才不喜欢狂犬!你不在王都,默拉费蒙代你指挥布防的时候差点儿
和狂犬打起来!我可很少看见他发怒,当时他对狂犬说什么‘你在别人面前直呼
自己王的名字的时候有没有从心里对自己效忠的那个人表示尊敬!?’还有‘至
少不要在外人面前拉低自己所效忠那个人的身份。’」
弗兰奈尔不断的发着牢骚,然后看向那欧,「你觉的是这样么?如果你觉得
我们直呼你的名字削弱了你的威信,或者如果你也只是单纯的希望我们这么做,
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开始对你称呼‘吾王’。」
那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哲学,如果我需要别人称呼我
‘吾王’的话,聚集在我身边的就不是你们这群人了。而如果默拉费蒙改变了他
的气度和行为方式,比如像我一样,他也没办法拥有那十三个看上去冷静的吓人
,内心却能把任何轻视他们‘王’的人焚成灰烬的‘使徒’。」
「如果有人轻视你的话,我们也一样会把他们捏成粉末。」
弗兰奈尔面色阴沉的吐出一句回应。
「那不需要。如果有人轻视我的话,只是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这是我的处
世哲学。」
那欧轻轻拍了一下弗兰奈尔的肩膀,「况且你自己都说了,你浑身都起了鸡
皮疙瘩。」
然后弗兰奈尔和那欧一起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笑声听起来相当悦耳。
当两个人安静下来以后,那欧将目光移向了站在一旁的凯因。
他静静地看着凯因。
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我兑现了诺言。」
他这样说道。
「是的。你不惜自己的性命将我带到了王都。」
凯因的声音微微颤抖,肯定了对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