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然后放下了手里的书本。
「手感觉怎么样?」凯因在踏进房间的同时急切的询问。
斯盖纱轻轻笑笑,伸手拉过凯因并用还能使用的那只手用力的摸了摸他的头,「慢慢在好起来,放心吧。」
凯因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这位亲人。斯盖纱的头发长的有些长了,随意的扎在脑后。凯因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姐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少了一点豪放,多了一点宁静。那不是由于身体上的疲惫导致的,而是从内心深处给人的印象。
「好几天都没去学校了,课程落后了很多了吧?偷懒的话可不行。」
「……」凯因没有回答,「你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他们怎么处理?」
斯盖纱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很快就会带我走,往王都去,看看是否有人能帮我。」
凯因微微呆滞了一下,「什么时候走?」
「等我的这只手再回复一下,然后似乎……‘巧手’路提拉准备要动身去神都了,大概会一同去。」
「是么……要多久才能回来?」
「运气好的话,半年之内就可以回来。」
「而且…………」一个声音从凯因的背后传了过来,他回过头去,浮拉里斯。浮拉里斯像以前一样,将身体和铠甲遮在一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布里面。这家伙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了来自战斗的疲惫和伤势。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在旅途中保护她。」浮拉里斯这样说着,将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人。斯盖纱在目光与浮拉里斯接触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微笑,凯因没有错过那个微笑,他觉得自己从没见过斯盖纱这样笑过。
「我可以一起去么?我很想看看王都是什么样!」凯因并没有体会到身边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感觉,他大声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请求。
「那可不行,你已经缺了很多课程。」斯盖纱毫不留情的说道,并因为凯因夸张的失望表情笑出了声音。
沙利叶远远看着聚集起来的人们,然后看向一直陪同着自己的巴伦索姆,「这是在做什么?你们里林的集会吗?」
「嗯。按照你们理解的话,葬礼这个词比较合适。」巴伦索姆略加思索以后说道。
「葬礼?真遗憾。是什么人去世了?」沙利叶看着人们在小广场上越聚越多,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逝去了。
「去看看吧。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了解我们的文化么?」
「喔喔,对你来说,文化这个词已经可以熟练掌握和运用了么?」沙利叶挑了挑眉毛。
「我在你们那里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要我说的话,文化这个词在某种程度上被你们的行为复杂化了。」
「哈哈,你说的也不错。从社会学角度讲,人类必须要赋予社会中个体的行为一个明确的目的,并且个体会把其中的意义填充到让自己满足的程度。这也就是从文化上可以考究一个社会的思维形态的原因。」
「可是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
「这里活着的并不是人类。里林的满足感并不需要持续增值,所以他们也就不需要文化或者思维形态这些东西。」
……可是文化和思维形态不会由于受体不需要而被抹杀……沙利叶心里想着,但没有继续和旁边的战士争论,因为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你刚才说……他们?」沙利叶好奇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里林?」
「被你发现了。通常意义上来说,我是里林。可是从你的社会学角度来看,我并不是。」
「我并不明白。」
「因为作为战士而言,我们不属于‘社会’成员。」
这个答案对身为社会学教授的沙利叶来说是没有意义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