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法眼。”
“哼,我也不相信这小子会看上谁。”汪知远鼻子喷气,“上大学谈恋爱时都没见怎么待见人家姑娘,这回倒主动了?我看是哄你妈的话吗。”
汪凛耸耸肩,“随便你们信不信。”
“爷爷,小凛怎么不待见别人了?”贺羽好奇地问。
“记得有次过年,人家小姑娘大冬天地跑到楼下给他送巧克力,这小子倒好,吃了一口就直接说太甜,还让那姑娘赶紧回去,说没空接待。”
“真的吗小凛,”贺羽故作惊讶:“那可是你女朋友啊,怎么这么对人家?”
汪凛瞪了他一眼;“当时我准备赶飞机,哪里有空接待她?”
“那是你根本不稀罕人家,后来分了也好。”汪知远一针见血,说完就开始咳嗽。
汪凛立即给老人家顺着背,皱起眉头道:“听说你最近又在看剧本了?生病也不好好休息一下。”
“咳我再不看脑子都要不清醒了,人也要废了。”
“出院后还要去导戏?”
“有精力就自己导,如果没有,看看老陈他们愿不愿意给我个顾问,能进组逛逛也好当然,我是不会进你们的剧组的,省得别人又说闲话。”
虽然汪炎风波已经过去,但网上恶意针对汪凛的负面言论还会时不时冒头,贺羽也不免被波及。还好公司的舆论控制做得还算到位,而且汪凛的群众基础良好,加上最近在播武侠剧的热度不错,两人在媒体上的露面也十分讨喜,所以根本没有给黑子任何把柄。
“那些话普通观众看看就算了,爷爷你怎么也在意呢。”贺羽笑道。
“你们自己也小心点,尤其是你,小子,”汪知远说着用手指点了点被子,颇有大导演的架势;“现在有公司罩着你不怕,等到了”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意识到汪凛打算解约的事还未告诉贺羽,便画风一转:
“万一哪天公司的保护伞不灵了,你自己也得留着后路。爷爷时日不多,罩不了你多久了”
“别说这种话,”汪凛皱起眉,“赶紧把饭吃了。”
贺羽听到汪知远那一席话,削苹果的手停顿了一下,垂下眼若有所思。
一转眼贺羽杀青的日子就到了。这名剧中的大汉奸经历了从风光无限到炮火逃亡的大起大落,最后一幕是被仇家发现追杀,被刺死在树上,无比凄凉。
“我最近好像和这种角色很有缘啊。”贺羽上完妆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自我感慨道。
“挺适合你的啊,油嘴滑舌,奸邪小人。”汪凛边吃盒饭边吐槽道。
今天他正好空档能来看贺羽拍杀青戏,拿着盒饭一进化妆间就看到对方穿着民国长袍左摇右摆地念念有词,把工作人员都逗笑了。
一穿上戏服就停不下来,贺羽这方面一点没变。
他一边慢慢吃着盒饭,一边看着贺羽和导演眉飞色舞地讲戏,讲到情动处还会眉飞色舞。偶尔看过他这边一两眼,又很快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汪凛觉得那脸有微微的红晕。
”——”
贺羽一秒钟进入状态,逃亡的恐惧从他脸上流露了出来,飘忽闪烁的眼神象征着内心的不安。
追杀突如其来,贺羽仓皇奔逃,中途还摔了一跤,直接把膝盖磕破了,然后站起来继续跑,不一会血就浸染了裤子。
“哇陈导太狠了吧?这种程度发炎了怎么办?”
“嘘这就是陈导的风格啊,不然怎么会拍出好电影。”
“贺羽也很能忍啊,第一次就摔得那么狠,万一后面要重拍”
“看来红不是没有理由的啊,这么拼“
最后贺羽被“刺”死在树上时还给了膝盖一个特写,戏剧效果极佳。当导演